,“老爷子,您消消气,”
老爷子心情不好。
声调都下压着,“我承认之前可能多多少少是我做错了点事,可这么多年我对他如何,你也是看在眼里的,我是把他当成我的接班人培养的,自然要对他苛刻些,这有什么错?”
生伯平稳地笑起来,“老爷子,您瞧瞧,您这不是转移话题吗?您看,只许你说错话给自己做掩饰,还不许三少爷偶尔说错一两句话了?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”
老爷子重重哼了一声,“你就偏向着他吧!再说了,他哪里是百姓啊?他是山匪,是土匪,是强盗,是恶霸!”
生伯闷笑一声。
老爷子不悦,“笑笑笑,就知道笑,你笑什么?”
生伯轻咳一声,“我说了,您可别生气啊。”
“说!”
“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。”
“……”
——
半个小时不到。
程宴礼换了身便装,准备出门。
“刚回来你又去哪?”
回应老爷子的只有程宴礼远去的脚步声。
这会,生伯也低低地垂下了头。
实在找不到理由给三少爷开脱了。
老爷子扭头问道,“这次你怎么不帮他说话了?”
生伯心里有些绝望,他就知道这波火,会烧到自己身上,“四少爷也该回来了,我去看看后厨做好饭没有。”
说完。
生伯就逃离了低气压中心。
老爷子哼哧哼哧地喘了几口粗气,最后却嗤笑着摇了摇头。
虽说大逆不道。
但倒是有他当年的风范。
只是这婚配嫁娶上,不随他。
他的原配太太,两人十九岁那年,徐业平就生下来了。
所以还是他更胜一筹。
——
“沈清梨。”
沈清梨听到熟悉的声音,立马转身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很惊讶?”
“不是……”沈清梨拿着手里的仙女棒跑过去,“家里还有些过年时候剩下的仙女棒,樊奶奶和严奶奶要放,我和余薇全部搬了出来,让他们放个尽兴。”
程宴礼看了一眼樊婉秋。
自始至终没看他一眼。
程宴礼转回目光,昏暗的月光下,目光顺着沈清梨的轮廓勾勒,“我外婆麻烦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