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吃饱肚子,哥哥不是坏人,姐姐你不要老说我哥哥的坏话。”
沈清梨:“……”
哑巴抱着嫁衣,像献宝似的往沈清梨的方向递了递。
沈清梨深吸一口气,把眼泪逼回去。
“细妹,你告诉你哥哥,只要你们放了我,我会答应你和你哥哥的一切要求,我给你们修房子好不好?我给你买漂亮衣服,我可以帮你哥哥找到工作,我可以……”
细妹把沈清梨说的话告诉了哑巴。
哑巴盯着沈清梨看了很久。
他拍了拍细妹的后脑勺,比划了几下。
细妹扬起头,用一种平静的不像一个孩子的语气说,“哥哥说了,姐姐要是再说这些话,哥哥就要把姐姐的腿打断,让姐姐哪里都去不了,只能待在哥哥的身边了。”
沈清梨的脸霎时白得像纸。
哑巴抖开那件喜服。
披在了沈清梨肩上。
沈清梨一把甩开。
哑巴弯腰捡起来,再次披上。
沈清梨再次甩开。
她头发散着,脸上全是泪痕,手腕上是被磨破的血痕,整个人狼狈的像是被猎人困在陷阱里的小白兔。
哑巴却笑了。
细妹奶声奶气地说,“哥哥说,姐姐哭起来真好看。”
兄妹两人把喜服留下。
又爬了上去。
一缕阳光透过出口射进来。
沈清梨扬起头,阳光还没有打在她的脸上,兄妹两人毫不犹豫地再次将木板堵住了出口,阳光被困至门外。
——
村里几乎被翻了个遍。
眼看着已经到下午。
太阳逐渐西斜。
仍旧没有任何消息。
孙小玉正在学校操场,给几个来了例假的女孩送卫生巾。
远远的就看到一辆黑车停在那里。
一个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的男人,西装笔挺,英俊落拓,风尘仆仆地下了车。
孙小玉愣了一下。
赶紧走上前,“您……”
程宴礼皱眉问道,“李牧在哪?”
孙小玉也不敢多问对方的身份,连忙说,“我带你去找。”
晒谷场。
孙小玉指了指站在那里拿着一张地图在看的李牧,“那是我们李导。”
程宴礼三步作两步走过去,“李牧。”
李牧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