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徐若谷怀里抱起穗穗,另一只手拉着小野,走出了包厢。
瞬间。
包厢里一片死寂。
陈骁抽了两张纸巾随意在脸上擦了下。
又烦躁地用手抓了把头发。
他沉声问道,“你想如何?一命换一命?”
莫青青哭着说,“可是我哥再也回不来了,可是我哥再也回不来了!我爸也不会复活,我妈这么多年的难过和煎熬,也没有办法消失……
我哥的职责所在,不管他为了自己钟爱的事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,得到什么样的后果,我都可以接受。
我唯一不能接受的是他被你们……被你们这些兄弟和战友……那样对待!”
徐若谷站起来。
低着头。
依旧非常局促,“你要怪的话,就怪我吧,陈骁当时腿部中弹,已经疼晕了,他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程宴礼起身。
站在徐若谷面前,“命令是我下的,决定是我做的,与陈骁无关,与徐若谷更无关,我在作战总结中,说明了一切,你对莫叙的死耿耿于怀,我理解。”
莫青青红着眼眶。
看着程宴礼,“我……我怎么恨你?你对我,对我们家付出了这么多,而他们呢?他们的命都是我哥救的!”
陈骁弯了弯腰。
伸长胳膊,从牛排里拿出餐刀。
右手握着餐刀,他抬起左胳膊,眼睛眨也没眨,在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。
鲜血靡靡落下。
沈清梨震惊地大喊,“陈老板!”
陈骁握上拳。
血流得更厉害。
他看着莫青青,“够了吗?不够我继续放。”
沈清梨慌忙跑到陈骁面前,要给他处理伤口。
陈骁轻轻推了一下。
没克制住力道。
沈清梨身子踉跄,后腰撞在了八斗柜上,疼得瞬间身子骤缩,可他还是忍着痛,跑到陈骁面前,按住他的胳膊上方。
莫青青抬手擦了把眼泪,冷笑着说,“搞得我好像是个罪人,我不想再见你们!”
他跑了出去。
程宴礼看向沈清梨。
沈清梨一边按着陈骁的伤口,一边说,“徐大哥,你赶紧打急救电话,顺便找服务生要个临时药箱。”
徐若谷哦了一声,连忙跑出。
程宴礼上前,要换开沈清梨。
沈清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