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闷闷一笑,“一直听说程先生从不打无准备的仗,也知道你们部队向来知己知彼,百战不胜,像今天这场战役,程先生是不是从来没有遇到过?
不知道我是谁,不知道我在哪,更不知道,我的诉求是什么,程先生是不是感受到了茫然?”
程宴礼静静地等着他继续开口。
果不其然。
这道声音愈发嚣张,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,算什么男人?我倒是不知道几年没见,程先生的能力竟然这般大不如从前。
程先生竟然变得这般无能,果然,在京北那样让人纸醉金迷的销金窟待久了,连最基本的斗志都失去了,对不对?”
程宴礼压住自己心里的震怒,一字一顿地询问,“你是当初,跑掉的那些人?”
对方嗯哼一声,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,程先生现在又能奈我何?”
程宴礼闭了闭眼睛。
抬起一只手,用力地在额头上揉了一把,“冤有头债有主,你想找的人是我,给我个地址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把无辜之人放了。”
对方哈哈一笑,“无辜之人?程先生对于无辜之人的定义是什么?想当初程先生赶尽杀绝的时候,也未曾想过有无辜之人?
对我而言,任何和程先生相关的人都是一丘之貉,我会均等的把程先生犯下的罪孽凭等的摊在他的身上,不会放过任何一个。
不过若是程先生有胆量,那便来救人吧,我也是很久没有见到新朋友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程宴礼刚开口,对方已经果断地挂了电话。紧接着,程宴礼收到了一通消息。
是一个地址。
国外。
东南亚。
掸邦地区。
也是当年激战的其中一个战壕。
程宴礼打给了文渊,“首长,当年那场战役的漏网之鱼,有几个?都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