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留情地说完这一番话,程宴礼的背影消失在程严明的视线中。
程严明眼睛里的茫然和单纯逐渐褪去。
他盯着程宴礼的车尾,眼睛深处波涛云涌。
可当他转身面对生伯的时候。
又恢复成翩翩君子的模样,“生伯,你也看见了,父亲让我说的话,我都说了,父亲没让我说的话,我也仁至义尽,是三哥执意不听。”
生伯叹了口气,“我看到了。”
程严明抬起手,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那就请生伯同我一起,进去和父亲汇报,也好给我做个见证。”
生伯点点头。
跟在程严明的身后,进去客厅。
等程严明说完前后,老爷子原本阴郁的面色变得更黑沉,“我倒要看看,没有了部队的庇佑,没有了程家的靠台,他孤身一人,究竟能走多远,不撞南墙不回头,我就亲眼看到他撞得头破血流,再回来求我。”
生伯抿了抿唇,“老爷子,三少爷是关心则乱,换位思考,如果是两位少爷出了事,老爷子您一定也会如此,更何况三少爷这么多年从未动过心,第一次有挂在心上的女人,难免因为激动而有失偏颇,我觉得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老爷子忽然提高声音,异常凌厉地说,“当然可以理解,放在普通人的身上,可以理解,但是放在程家未来继承人的身上,这就是耽于享乐,我没法理解,从现在开始,不许任何人在我面前为他求情,否则后果自负!”
老爷子说完。
拂袖起身。
一手紧握着自己的龙头手杖,头也不回地上了楼。
走到二楼。
老爷子这才停住脚步,转过身吩咐程严明,“程宴礼手下的一切项目你接手,包括港城分公司前往京北这个重大项目,你给我办好了。
我倒要看看,没有他程宴礼,这分公司迁往总部的项目是不是真的办不成!”
程严明点点头,“父亲,您放心,有三哥珠玉在前,我一定不辱使命。”
——
机场。
穆淮匆忙下车,三步作两步跑过来,“你真的要只身一人飞过去?”
程宴礼没说话。
穆淮苦口婆心的劝说,“我觉得这太冒险了,对方的目的本就是你……”
程宴礼吸了口指尖的香烟。
缓缓地吐出青白色的烟圈,声音阴哑地说,“没错,他们的目的本就是我,所以梨梨目前所受的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