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是明家的亲戚,我还说我是明镇的老子,小姑娘吹牛也要打草稿,跟哥哥们去喝两杯,哥哥们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两人上前对着沈清梨拉搡。
沈清梨用力地收着胳膊,却无济于事。
眼看那边严峥双拳不敌八手,已经被打到脸上淤青。
就在这时。
一排训练有素的队伍直接飞奔而来。
将这借酒闹事的六人扔到地上。
紧随其后的。
是明楼。
明楼踩着皮靴不经意地走过来,“刘崇远的人?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,回去问问他刘崇远脖子上面有几个脑袋,这是最后一次,再有一次,老子连你们脑浆都给打出来,给老子滚。”
几人看见明楼,像是老鼠看了猫。
忙不跌从地上爬起来。
相互搀扶着跑远了。
明楼看了严峥一眼,嗤笑一声,又看了沈清梨一眼,“想死跑远点,别死在我的地盘上,弄脏我的地。”
沈清梨:“……”
明楼再次转身离开。
沈清梨赶紧将严峥搀扶起来。
严峥和沈清梨对视一眼,苦笑着说道,“咱俩这是不是叫出师未捷身先死?”
沈清梨担心地看着严峥的脸,“找个药铺给你买点药膏涂一涂吧,别留了疤。”
严峥摸了摸脸,嘶了一声,逞强地说,“这怕什么?男人有点疤才有英雄气概。”
沈清梨无语。
两人在药铺买了药膏,沈清梨给严峥涂药膏的时候说道,“你说程宴礼现在能在哪里?”
严峥分析说,“我和我爸说过这件事,我爸说,程宴礼不像是能逃狱的人,估计是有人给程宴礼设了圈套,而程宴礼明知是圈套,也心甘情愿地跳进去,是因为他想知道你安不安全。”
此话一出。
沈清梨愣怔在原地。
严峥继续分析,“我爸还说,对方给程宴礼设圈套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要让程宴礼身败名裂,让程宴礼像是过街老鼠。”
沈清梨皱眉,“是明楼吗?”
严峥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确定,我第一时间猜到了明楼,我爸说也不一定。”
沈清梨旋转上了药膏,“我们现在要回明家吗?”
严峥点头认真地说,“必须得回去,这里情况比想象中的复杂,越到晚上越是鱼龙混杂,危险的很,你又长得这么招眼,不能在外面闲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