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楼在沙发上睡了一觉。
他深夜被惊醒。
一阵穿堂风拂过。
明楼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他直接起身抓起车钥匙,便走了出去。
明楼到了寺庙。
老僧迎上来,双手合十,“施主怎么这么晚来了?”
明楼说,“我来取我母亲的牌位。”
离开寺庙时。
外面下了雨。
明楼只身一人走进雨里,马丁靴的声音踩踏在石板上,声音清脆而富有规律,渐行渐远。
——
一周后。
码头上停了一艘灰白的货船,吃水很深,甲板上堆满了用防水布盖着的集装箱。
看起来和普通货轮没有什么区别。
明荣已经早早到了码头,看到明楼之后,立刻走过去,伸出手去,将明楼拉上了甲板,“你腿怎么样了?”
明楼晃了晃,“早就好了。”
明荣挑了挑眉,没有多问。
他身后跟着18个护卫,船上还有明荣自己的武装班底,总共50多个人,个个配着长短家伙,在甲板上各守各位,戒备森严。
明荣像开玩笑似的问道,“怎么没带自己的武装队?”
明楼站在甲板边扶着栏杆,嗤笑一声,“操他妈!当初去炸刘崇远的时候,人都折进去了,等回来吧,等回来招收几个雇佣兵,老子往死里操练他们。”
明荣笑着颔首,“你有这本事,阿爸昨天还说,你带出来的人都忠心耿耿。”
货轮在上午十点钟准时离港。
宽大的船头劈开了浑浊的海水,渐渐驶离。
岸上的建筑越来越小,最后成一条灰线融入到了天空边际。
明楼站在船尾的甲板上,海风很大,把他额前散落下来的头发吹得向后飞,他抬手抓了一把。
之后便转身回了房间。
他在房间里的舷窗上贴了一张巴掌大的锡箔纸。
船在海上走了三天。
第三天夜里,海面上起了薄雾,月光被云层遮住了大半,能见度不到百米。
值班的瞭望员在船头吸烟,忽然便看到前方雾中出现了几个快速移动的黑影。
是四艘快艇,船身涂了暗色漆,引擎也经过了降噪处理。
像鬼魅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。
“海盗,海盗来了!”
瞭望员惊声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