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我们这行的,是不是最终都是这个结局?”
我转过头来,一脸认真地问秦瀚。
秦瀚目视前方,没说话。
路灯的光影照在他的脸上,明明灭灭。
“问你话呢,怎么哑巴了?”
我摸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,用打火机点燃,追问秦瀚。
“善泳者死于水,玩火者必自焚,做我们这行的大部分人,一般结局都很惨,要么死在魑魅魍魉的手里,要么死在同行手里,要么气运损耗,苟延残喘,痛苦度日,能安安稳稳活到耄耋之年就算烧高香了。”秦瀚手握方向盘,面色平静,“罗家典当行的罗瘸子还有刚才那位老前辈,已经是不错的结局了。”
我听后没有说话,转头将车窗摇下一道缝隙,朝着窗外吐了一口烟。
“怎么,后悔了?”
秦瀚问我。
我听后一笑,继续抽着烟。
“你要是真的后悔了,可以退出,我不勉强你。”
秦瀚补充道。
秦瀚所说的这句话,是我们相识以来,语气最为平静、却又最为失落的一次。
尽管这货装作一脸波澜不惊的样子,但我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“后悔?我有什么好后悔的?”我往车载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,“要不是遇见你小子,我恐怕早就成了那鼠妖腹中的人肉包子了,哪还会活到今天?如果说非要后悔的话,那就是后悔怎么没提前认识你小子,要不然老子现在早就财富自由了,说不定连包子铺都上市了。至于结局如何,那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,你小子当初不是说要罩着我的吗,怎么,忘了?”
秦瀚听后笑了,如释重负。
车子出了小巷,原地调了个头,上了高速公路,直奔大阪。
刚一上高速路,秦瀚的手机就响了。
秦瀚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就将手机扔给了我,让我来接。
电话一接通,手机里就传来了山本晴子的声音。
她说刚才去小木屋给我们送晚饭,结果发现我和秦瀚不在真龙寺,我的电话又一直打不通,以为我们已经悄悄回国,这才冒昧地拨打了秦瀚的手机。
我解释说我和秦瀚来京都拜访老前辈,正在返回的途中,手机因为上午的事被损毁,还没来得及买新的,所以才会一直打不通。
听我们说还没返回大陆,山本晴子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挂了电话后,秦瀚让我回真龙寺后,去山本晴子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