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着草原腹地驶去。
此时我们的脚下,已经不是柏油公路,而是真正的草原。
地面上的积雪足足有一尺多厚,车辆压上去,咯吱咯吱的响。
与之前的铺装路面相比,草原的土路明显要颠簸的多。
不过得益于兰德酷路泽优异的通过性,车队的行进速度并不慢,至少有五六十迈。
然而车队行驶刚一小时不到,窗外便下起了大雪。
一时间狂风呼啸,大雪纷飞。
呼啸的狂风如同猛兽一般,席卷着鹅毛大雪疯狂嘶吼!
雪花密集地抽打在挡风玻璃上,劈啪作响!
在汽车大灯的照耀下,天地间白茫茫一片!
天象剧变,刚才还在和我热络聊天的巴图立即变得神情严肃起来。
他用车载对讲机不断地向车队下达着指令,对讲机里则是传来一阵我听不懂的蒙语。
随着指令不断下达,车队的速度明显开始降了下来。
我开始还觉得新鲜,伸着脖子不停地往窗外看,直到后来从后视镜中看到巴图一脸凝重的表情,我这才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。
紧张的不光是巴图,还包括副驾驶上的宝日纳兰。
此时的她右手紧紧拉着车顶扶手,正满脸惊恐的望向窗外,
见兄妹二人神色不对,我有些纳闷。
不就是下雪吗,至于吓成这样吗?
十六辆装备精良的越野车,里面坐着小半个玄学圈,神挡杀神,鬼挡灭鬼,有什么可怕的?
我一脸不解的看向秦瀚,却发现此时的秦瀚也跟着皱起了眉。
“这天气不正常。”
秦瀚望着窗外的狂风暴雪,开口说道。
“不正常?怎么不正常?”
我满脸不解地问道。
“是白毛风,”正在开车的巴图脸色发白,“我们遇上了白毛风。”
“白毛风?什么意思?”
看着巴图难看的脸色,我愈加疑惑不解。
“白毛风,草原强对流天气的一种,可以理解为强风、暴雪、强降温的混合天气,气象学中叫雪暴,民间则是将其称之为白灾,因为暴雪被狂风卷起,远远望去如同白色毛发漫天飞舞,故称之为白毛风,一般发生在内蒙古草原、新疆、甘肃等北方开阔地带,”秦瀚对我解释道,“一般这种天气下,风力会达到八到十级以上,温度在短时间瞬间暴降二十摄氏度,能见度更是会瞬间为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