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是正,你驾驭不了,就是邪?一切以你为中心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刀是什么?是千百年来杀戮的武器,一把刀不能杀戮,那还叫刀吗?”老人捏着雪茄烟深深抽了一口,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刀昨晚肯定帮你度过一劫吧?”
我先是心中一惊,随即点了点头。
老头说的没错,昨晚要不是有此刀在手,最终结局如何,尚未可知。
“此刀忠心护主,助你冲出重围、杀出血路,结果却好心当成驴肝肺,被你当成了嗜杀成性、不受控制的邪刀,哼,真是愚不可及,难怪它会委屈。”
“前辈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们这些汉人呐,从来都是高高在上,处处以万灵之首自居,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什么都要在自己的掌控之下,什么都要由自己做主。只要有一点不服从自己,就会说什么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的屁话。在我们蒙古族,无论马匹、鹰犬,还是自己的贴身佩刀,全都是自己忠诚的伙伴,是生死与共的朋友,从来没有什么主仆之分,更没有什么驾驭之说。在野外迷路,就要交给老马来识途,因为只有它才能带你走出谜境;沙漠遇见风沙,就要交给骆驼来做主,因为只有它才能带你躲避风沙侵袭,根本没那些谁来做主、谁掌控谁的说法。不像你们汉人,从来不敬畏万物,从来没有朋友和伙伴,眼中只有利益二字,狡兔死、走狗烹,飞鸟尽、良弓藏,为了一己私利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甚至还有杀马为粮、易子而食的事件发生,连自己的坐骑马匹,甚至是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,这在我们蒙古族看来,是绝对不能原谅的,是要受腾格里惩罚的!”
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,像一个犯了大错的孩子。
“小伙子你记住,众生平等,万物有灵,别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,在腾格里看来,你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。还有,刀是你的伙伴,是你的朋友,是和你同生共死的生死弟兄!你会去掌控你的弟兄吗?你会去控制你的朋友吗?你会因为你的朋友本事比你大而将你朋友弃之不顾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
我欲言又止。
“可是你担心这刀会闯祸,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?”
老人看出了我的担心,反问我道。
我点了点头。
“我问你,如果有两匹马摆在你面前,一匹是普普通通、平凡无奇的凡马;一匹是神骏非凡、追云踏月的天马,二者只能选一匹作为自己的坐骑,你会选哪一匹?”
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