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会开车,又是个女人家,跟他们也不熟,总不能低声下气地蹭人家车吧,所以只能过来找你了。”
“哦,这样啊……”
“你去不去,去的话能带我一程。”
“拿人钱财,与人消灾,来都来了,怎么着也得去看看,你等我一下,我去准备点补给。”
“好。”
听我说带着她一起去,女人露出一抹笑意。
别说,怪好看的。
我掀开帐帘走进大帐。
大帐之内,空空如也。
秦瀚依然没有回来。
我掏出手机给这货拨去电话,结果这货的手机仍然处于关机状态。
女人跟我进了大帐,站在壁炉旁烤火。
“秦先生还没回来吗?”
女人环视着大帐,开口问我。
“没呢,”我回答道,“这货手机一直关机,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。”
“你什么事都可以担心,唯独不用担心秦先生,以他的本事,没什么邪物可以动得了他。”
“你又没跟他打过交道,怎么知道他有本事?”
我一边整理装备一边问她。
“一个人有没有本事,一看便知,”女人往壁炉里填着木柴,“你这位朋友的修为就如同无底洞一样深不见底,我长这么大,能人也见过不少,但是像他这种级别的,我只见过两位,一个是我们苗家的巫祖婆婆,一个就是秦先生了。”
我听后一笑,不置可否。
不得不说,这位阿朵姑娘不愧为是苗疆圣女,眼睛果然非同寻常。
因为要去事发地,我大包小包的准备了很多物资补给。
望远镜、保温毯、墨镜、瓦斯罐、打火机、急救包、应急帐篷、指南针、登山绳、强光手电、工兵铲。
各种户外装备,可谓一应俱全。
食品更是准备了一大堆,牛肉干、奶疙瘩、奶酪、奶豆腐,压缩饼干,外加两大保温壶的马奶酒。
这些东西足足装满了两个大号登山包。
这里是冰天雪地的内蒙草原,去的地方又是几十名游客活不见人、死不见尸的邪门地方,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才行。
收拾好东西后,我出了大帐,将停在大帐门口不远处的一辆重型皮卡开了过来。
这些车辆是专门为我们这些人准备的,油料随时保持加满状态,钥匙也一直放在车上,可以随用随走。
为了保险起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