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将这故事讲的云淡风轻,稀松平常,而正在开车的我却听得心惊肉跳,遍体恶寒,鸡皮疙瘩起了一身!
寒风呼啸的风雪之夜,一个人抱着羊羔躲在深坑里,然后陷阱失败,被苍狼当场虐杀,再将人手接到自己狼爪子上,这种恐怖情节简直令人闻之色变,头皮发麻!
之前秦瀚说这草原有多邪性,我开始还将信将疑,如今到这草原才不过一晚,我就已对秦瀚的话深信不疑!
“听你这么一说,昨晚上还真是凶险,”我有些后怕地说道,“要不是有你们这些高手撑着,恐怕今早的葬礼上就不止是二十三具尸体了。”
“你也不错嘛,”女人将目光看向我,“昨晚要不是你帮忙,我和阿洛也很难脱身。”
“我那也是匹夫之勇,”我听后笑了笑,“昨晚承受狼群最大压力的就是你们姐弟俩,对方几乎出动近三分之一的狼群对付你们,不帮你们帮谁?”
“你那可不是什么匹夫之勇,”女人目视前方,面露笑意,“能在那种情况下准确分析出我和阿洛的当下危机,并帮助我们全身而退、扭转局面,分明就是有勇有谋。”
“你可别给我戴高帽了,再戴高帽的话,我就得打开天窗了。”
“打天窗干什么?”
“帽子太高,不开天窗装不下。”
女人听后先是一愣,随即便咯咯笑了起来,一双清澈的眼睛弯的如同月亮。
“你这人看着自由散漫,其实骨子里重情重义,慈悲心肠,远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玩世不恭,难怪秦先生会跟你做搭档。”
“我慈悲心肠?你这什么眼神?”我开口笑道,“我要是慈悲心肠,昨晚上就不会大开杀戒了,要说慈悲心肠,还得是那位西藏大喇嘛,那么厉害的金刚杵,却招招留情,不忍伤了群狼性命,人家那才是真正的慈悲,我这差的远了。”
“那位大喇嘛确实是菩萨心肠,但你也不差,我如果没猜错的话,你在昨晚之前,几乎从不杀生吧?”
“这你都看的出来?”
我转过头来问她。
“因为你刚到草原的时候,身上的气息很纯净,没有任何被你杀害的生灵怨气在身上,”女人笑道,“我不光看出你在昨晚之前从不杀生,还看出你今天早上的不对劲。”
“不对劲?哪里不对劲了?”
女人将身子凑到我身边,一脸坏笑地看着我,低声问道,“你今天早上,是不是跟巴图偷偷出去埋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