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这么一解释,我立即收起了刚才的那份不屑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发自肺腑的惊叹。
按照她所说的这些条件,别说是经过两次天雷轰击的震木了,就算是只经受过一次雷击的惊木,那都是凤毛麟角。
要是历经三次天雷洗礼而不灭的天雷木,那种概率,简直比我当漂亮国总统还低!
“真没想到区区一块枣木,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学问。”
“玄学这个领域博大精深,永无止境,你才刚踏进这个圈子不久,以后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。”
“真看不出来,你一个年纪轻轻的苗疆圣女,居然内藏锦绣,腹有乾坤,对这个行当里各大门派以及民间法脉的事如此了如指掌,如数家珍一样。”
“你之前是不是以为我会像网络小说里描述的那样,是个阴狠歹毒、只会下蛊害人的邪恶老太婆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我笑着说道。
“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早就不是过去那一套了,”女人笑着看向窗外,“在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,地球上另一端发生的事,用不了几分钟就可以传播到全世界,这在过去是绝对无法想象的,如果像之前那样守着祖辈们传下来的那些东西吃老本,只会故步自封,学不到任何新的东西。俗话说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,要想在这一行做出成绩来,不光要了解你的敌人,更要了解你的同行,要知道,在这个行当里,同行往往比妖魔鬼怪还要可怕。”
“没错,人人都是白眼狼,防火防盗防同行。这年头,后脑勺都得长一只眼睛,睡觉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要不然的话,保不齐就被哪个同行给害了。”
对于女人所说的这个观点,我举双手双脚表示同意。
这话秦瀚之前就跟我讲过。
她和秦瀚的观点完全是不谋而合。
同行是冤家。
这话无论是在任何领域里,都是无可辩驳的真理。
“咱俩也是同行,你可要小心啊,别回头被我给害了。”
女人对我开着玩笑。
“怎么?你不会要给我下蛊吧?”
“你又怎么知道……我没给你下蛊呢?”
女人转过头来,笑吟吟地反问我。
“我这人胆小,你可别吓我啊,”我转头看了她一眼,“咱俩现在可是一条战线上的革命战友,得团结一致,共同对外才行。这茫茫雪原的,你又不会开车,这要是把我给害了,可没人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