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厂长心中大怒。
“特务是谁?”
好啊,这才多久,一年都没到呢吧?
纺织厂里,就又潜伏进了特务?
他就不明白了,西丰县好几个重工业大厂,特务不去盯,咋就潜进了他们纺织厂?
难道是他老方长了一副好欺负的样子?
今天,他一定要揪出那个特务!
给那些特务几分颜色瞧瞧!
顺便震慑一下那些暗中藏着的人!
得让那些人知道,纺织厂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主?
“那个特务是谁?”
问出这一句的时候,方厂长几乎已经把厂里他能叫得上来名字的人都想了一遍。
从去年初秋天开始,纺织厂只进行过一次招工,也才只招了十个工人,两个岗位而已。
难道是那十个中的一个?
不不不!
也有可能是厂里之前的老人。
他听说过,有些特务,能潜伏十几二十年,甚至是几十年,十分狡猾。
见这几个年轻人支支吾吾,方厂长还以为他们是不敢说呢。
他一直记着那句话,“重赏之下必有勇夫”。
于是乎,当年“对付”孟小满的那一套,又被方厂长拿出来,对付起了高个子几人。
“你们放心,若是你们举报为真,纺织厂一定会给予奖励。”
高个子眼神一亮,随即和东子几人目光一碰,彼此心花怒放。
“奖励?”
奖励什么的,还真是他们预料之外的。
不过,这也应该算是锦上添花了。
高个子心情激动不已,看着方厂长包括于科长等人期待的目光,他脱口而出道,“特务就是纺织厂广播站的孟小满,她就是那个特务。”
什么?
特务就是小孟同志?
高个子话落,满屋皆静。
方厂长瞬间呆立当场。
于科长和几位保卫科的同志,也面面相觑。
好半天,方厂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我是不是听错了?还是你说错了?你说小孟同志是特务?你有证据吗?”
大个子正等着方厂长问这话呢?
自然应答有度。
“证据我没有!不过嘛,前几天晚上,我们几个亲眼所见,你们纺织厂广播站的孟小满同志,也就是她——”
高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