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两个亲兵确实是桥蕤的人,他以前在桥蕤的军营里见过,印信和书信也都是真的,不可能有假。
更何况,寿春的局势已经刻不容缓了。
如果真的耽误了渡河,导致寿春陷落,主公被杀,那他就算活着回去,也难逃一死。
“此人我认识,确是桥蕤亲兵,当是不会有诈。
姜淮要是有本事拦截纪灵的五万大军,早就派大军来攻打我们了,何必派张辽带着几千人在这里跟我们耗着?
他就是想拖延我们的时间,好让孙策攻破寿春。
传令下去,全军加速前进,天黑之前务必赶到淝水渡口!”
“喏!”
副将见张勋已经下定了决心,也不再多说,立刻下去传令。
两名亲兵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,连忙低下头,跟着大军一起朝着淝水渡口走去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淝水之上,波光粼粼。
张勋勒住马缰,望着前方不远处的淝水渡口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渡口东岸,飘扬着淮南军的青色旗帜,几百名士兵正在码头上来回忙碌着,一百多艘大小船只整齐地停靠在岸边。
桥蕤正站在码头的最前方,朝着他们的方向挥手。
“太好了!果然是桥蕤将军!”副将兴奋地说道
“看来我们没有中计,可以渡河了!”
张勋也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疑虑,策马朝着渡口走去。
桥蕤连忙迎了上来,对着张勋躬身一礼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疲惫
“张将军,您可算来了!”
“桥将军辛苦了。”张勋翻身下马,扶住桥蕤
“寿春的情况怎么样了?主公还好吗?”
“主公还在坚守内城,不过情况很不好。”
桥蕤叹了口气,故意压低声音说道
“孙策的大军日夜猛攻,内城的城墙已经被轰塌了好几处,主公身边的亲军都快拼光了。
纪灵将军在城外和孙策对峙,几次进攻都没能成功,就等着将军的大军过去支援呢。”
“好!我这就下令大军渡河!”张勋点了点头,转身对着身后的传令兵喊道
“传令下去!前军先渡,中军次之,后军断后!
各营按顺序登船,不得拥挤,不得争抢!违令者斩!”
“喏!”
传令兵立刻飞奔而去,将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