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十几万残兵败将不过是螳臂当车。”
逢纪连忙举杯附和:
“主公英明神武,姜淮不过是侥幸胜了曹操几场,如何能与主公相提并论?
此次我军兵不血刃便能拿下半壁兖州,待站稳脚跟,挥师南下,一统天下指日可待!”
“说得好!”袁绍越发得意,转头看向坐在下首的袁谭,因为开心,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神色
“显思这次虽然吃了败仗,但能在姜淮手中宁死不屈,保住了我袁家的颜面,比曹操那三个认贼作父的逆子强上百倍!”
“等拿下兖州,我便让你统领兖州兵马,好好历练一番。”
话没明说,但在场的都是人精,都听出了话外之音。
袁谭这是因祸得福,反而因为和曹操以及他那三个儿子形成了鲜明对比,被重视了。
袁谭连忙起身躬身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:
“多谢父亲信任!孩儿定不负父亲厚望!”
他低着头,掩去眼底深处的冰冷。
袁绍此刻的夸赞,在他听来不过是袁绍心情好时的玩笑。
他此前所言,更是个笑话。
他可是知道很快,袁绍就笑不出来了。
就算是能笑出来,那也得是疯了才笑得出来。
果然,不多时,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士兵惊慌失措的呼喊:
“报——!大事不好了!”
袁绍眉头一皱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:
“混账!我冀州军一帆风顺,形势大好,何人喧哗,拖出去砍了!”
话音未落,颜良踉跄着冲了进来。
袁绍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