绰绰有余,哪想到徐州军推进得如此之快,短短几天就兵临临淄城下了。
“慌什么!”袁尚强装镇定,拍着案几喝道
“临淄城高池深,城内还有五万大军,他姜淮还能飞进来不成?
传我命令,各营上城防守,谁敢后退一步,立斩不赦!”
他嘴上硬气,心里却早就慌了神。
二十万大军折损过半,剩下的五万多是败兵,士气低落到了极点,哪里还有守城的心思。
第二日清晨,徐州军抵达临淄城外。
没有叫阵,没有劝降,姜淮只是抬了抬手指,八十门火炮便齐齐推到了阵前。
“轰——轰——轰!”
炮声连绵不绝,如同惊雷在临淄城头炸响。炮弹一轮接一轮砸在城墙之上,夯土筑成的城墙在青铜炮弹面前如同酥泥,一块块坍塌剥落。
不过小半个时辰,南墙就被炸出了一个数丈宽的缺口。
“玄甲军,破阵!”
吕布一声长啸,方天画戟向前一指。四千玄甲军如同黑色的洪流,顺着缺口直冲而入。
马蹄踏过碎石,守城的袁军士兵刚想上前堵截,就被重骑撞得倒飞出去,鲜血溅了满地。
城门从内部被打开,张辽率轻骑紧随其后涌入城内。
袁尚在帅府里听见外面喊杀声震天,吓得脸都白了,哪里还敢停留,匆匆换上一身小兵的衣服,在亲卫的簇拥下从北门逃出,朝着北海国方向狂奔而去。
主帅一逃,城内的守军更是全无斗志,纷纷扔下兵器投降。
不到半日,临淄城宣告攻克。
入城之后,姜淮并未多做停留。
他一面安排从兖州调来的官员接管郡县,安抚百姓,一面下令吕布、张辽继续追击,不给袁尚喘息的机会。
袁尚一路逃到北海国治所剧县,本想凭着城防再撑几日,转头就听说吕布的玄甲军已经跟到了城外三十里。
他吓得连城门都不敢进,带着残兵继续往东跑,想从东莱渡海逃回冀州。
可他忘了,姜淮不仅有陆战的铁骑,还有纵横淮泗的水军。
姜淮的水军可不只是能在内陆河流行船的平底船,更有尖底挂帆的海船!
等他慌慌张张赶到黄县渡口时,只见海面上帆影重重,数十艘斗舰横在海面之上,船舷上的床弩对准了岸边。
徐州水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。
“该死!”
袁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