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息传遍了邺城。
满城挂孝,哀声一片。
按照规矩,一众文武齐聚州牧府大堂,商议后事与继承人之事。
大堂之上,气氛凝重。
沮授率先开口,沉声道:
“主公不幸仙逝,国不可一日无主。
大公子谭,身为长子,素有军功,仁德宽厚,理当继承主公之位,统领四州。”
田丰、辛评等人纷纷点头附和
“正是,立长乃古制,大公子继位,名正言顺。”
“哼。”
逢纪冷笑一声,站了出来,手中捧着一卷明黄的绢帛
“诸位怕是忘了,主公临终前,留下了遗诏。”
他举起绢帛,朗声道:
“主公遗命:三子尚,聪慧仁孝,可承我业,继大将军位,领四州牧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沮授当即怒斥
“主公昏迷多日,何曾留下遗诏?
这遗诏定是你二人伪造的!”
“沮授!你敢质疑主公遗命?”审配厉声喝道
“遗诏之上有主公印玺,岂能有假!”
“印玺在你们手里,想盖多少就盖多少!”辛评也站了出来
“分明是你二人假传遗诏,祸乱朝纲!”
两边各执一词,吵得不可开交。
袁尚站在前面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见文臣争不出结果,便转头看向站在武将首位的文丑,扬声道:
“文丑将军!
你是父亲最倚重的大将,父亲留下遗诏时,你虽不在场,但也该知道此事真假。
你来说一句,这遗诏,是真是假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文丑身上。
逢纪、审配一脸笃定,他们以为袁尚已经说服了文丑,有文丑作证,沮授等人再闹也没用。
沮授、田丰则面露担忧,生怕文丑站在袁尚那边,那事情就真的无法挽回了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文丑缓步走出队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