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袁谭自己知道,这他妈是快绷不住了个屁的。
“是、是的主公!”斥候带着哭腔道
“姜淮的火炮太厉害了,城墙根本挡不住。
沿途各县都降了,现在邺城只有一万守军,怕是撑不了几日了!”
“不可能!”袁谭踉跄着后退一步,脸色惨白,演技堪称顶级。
“他不是在治黄河水患吗?怎么会突然打过来!”
帐内的文臣武将也都慌了神,议论纷纷,脸上满是惊惧。
田丰脸色铁青,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
“中计了!什么黄河水患,全是姜淮的障眼法!
他故意大修堤坝,就是为了麻痹我们,让我们放心北伐,他好趁机抄我们的后路!
好狠毒的算计!”
众人闻言,更是人心惶惶。
“主公,邺城是根基所在,家眷、粮草都在城里。
若是邺城丢了,我们就无家可归了!”
“是啊主公!赶紧回师救援吧!
易京城打不打都无所谓了,先保住冀州才是要紧的!”
文丑也沉声道:
“主公,末将愿率骑兵为前部,星夜回援邺城!”
袁谭六神无主,看向田丰。
“先生,如今之计,该如何是好?”
田丰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里满是疲惫
“回师是必须回师的。
但在此之前,得先和袁尚议和。”
“议和?”袁谭愣了一下,随即咬牙道
“他杀了沮授,我与他不共戴天,怎能议和!”
“主公!”田丰提高了声音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计较这些私仇!
如今姜淮十万大军压境,我们若和袁尚继续打下去,只会两败俱伤,最后都被姜淮吞了!
先议和,共同击退姜淮,之后的事之后再说!”
帐内众人也纷纷附和,像是些没脑子的应声虫似的
“田先生说得对啊!
当务之急是先对付姜淮!”
袁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装作是压制住内心怒火的样子,咬牙喊道
“好!议和!
谁愿为使,去易京见袁尚?”
帐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谁都知道沮授是怎么死的,这时候去议和,搞不好又是有去无回。
见没人应声,田丰叹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