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、这怎么可能?!”
斛律族长瞪大了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。
汉人哪来的这么厚的冬装?
不等他们反应过来,骑兵已经冲进了营地。
穿着棉服的汉军士兵战力丝毫不受严寒影响,刀砍枪击,动作利落无比。
不过一刻钟,斛律部便彻底溃败,族长死在乱军之中,全族上下无一人逃脱。
……
雪下了两天两夜才停,草原上积了足足半尺厚的雪,踩下去能没过脚踝。
姜淮带着队伍一路向北,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有了棉服御寒,又有源源不断缴获的牛羊做粮草,汉军非但没有减员,反倒越打越精神。
每隔一两天,就有一支鲜卑部落被他们精准咬住。
莫跋野的鹰隼时时传来消息,哪支部落落在后面,哪支部落牛羊最多,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姜淮专挑着有青壮、有积蓄的部落下手,老弱病残一概不理,既省力气,缴获又多。
短短八日,他们连屠了六个鲜卑部落。
每打下一处,但凡有容貌出众的部落女子,姜淮便顺势收入帐中。
多子多福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响起,不是奖励几百石粮草,就是奖励几十名精锐骑兵。
打下纥邻部时,收了族长的妹妹,系统直接奖励了三百羽林骑兵。
破白檀部时,纳了部落的巫女,又奖了两千石粮草和两百匹战马。
等到第八日清点下来,原本的两千轻骑,竟硬生生扩充到了三千人,个个都是精锐。
粮草更是积攒了三万多石,缴获的牛羊漫山遍野,走在队伍后面浩浩荡荡,根本不愁吃喝。
这仗打的,除了天气环境恶劣,将士们活的相当滋润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