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还算熟练。
我走到车间门口,透过门缝向外看,院子里还没有人翻过来,但能听到墙那边的动静,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撞错了门,然后从正门绕进来,这个工厂只有一个出入口,我们被困死了。
“陈凡。”柳媚笙轻声叫我。
我回头,她已经给阿坤包扎好伤口,正坐在地上,怀里抱着那个木盒。
“我想看看盒子里还有什么。”她说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如果……如果今天我们都死在这里,至少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我想阻止她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她说得对。如果我们逃不出去,至少让她死得明白。
我走回她身边,蹲下身,阿坤也挣扎着坐直,手枪放在腿上,警惕地盯着门口。
柳媚笙打开木盒,先拿出那串红珊瑚项链,轻轻放在地上。然后拿出那几封信,除了我们刚才看过的那封,还有三封。信封都很旧了,边缘磨损,但保存得很仔细。
她打开第一封。信纸比刚才那封更黄,字迹也更稚嫩,看起来是很多年前写的。
“柳大哥:见字如面,三爷昨日又来了,说要带我去仰光看戏,我不敢去,但他说如果不去,就让人砸了家里的铺子,父亲气得病了,母亲整日以泪洗面。我不知该如何是好,你在清迈的事办得顺利吗?何时能回来?我很想你。”
信末署名只有一个字:“兰”。
柳媚笙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兰……这是我母亲的小名,这封信……是她写给我父亲的,那时候他们还没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