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信封已经泛黄,但保存得很好。兰馨把信放在墓前,轻声说:
“文山,这是你当年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。我一直留着,一直带在身边,这些年,每次想你的时候,我就拿出来看看……”
她的声音又哽咽了。
“现在,还给你。”
柳媚笙也拿出一束鲜花,是路上买的白色菊花,她把花放在墓前,跪下磕了三个头。
“爸,我来看你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的说道:“这些年,我过得还好,遇到了一些事,也遇到了一些人,妈回来了。以后我们会经常来看你的。”
她起身,看了我一眼。
我走过去,也在墓前鞠了三个躬。
“伯父。”我说,“我叫陈凡,以后,柳媚笙我来照顾。”
柳媚笙看着我,眼眶又红了,但这次她在笑。
兰馨也看着我,目光里有感激,也有欣慰。
我们在墓前又站了一会儿。
“走吧。”兰馨轻声说:“让他安息。”
我们转身,慢慢走下山。
走到山脚时,柳媚笙忽然回头看了一眼,半山腰的墓碑在秋日阳光下静静矗立,像一个人站在那里,目送我们离去。
“爸,我们走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下次再来。”
我们上车,车子缓缓驶离墓园。
从墓园回来的路上,车里一直很安静。
柳媚笙靠在母亲肩上,闭着眼睛,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只是在休息。兰馨看着窗外,目光悠远,偶尔抬手擦一下眼角。我坐在副驾驶,看着前方不断延伸的街道,脑海里翻涌着各种念头,司徒鸣的事,龙三爷的事,还有周叶青今天说的那些话。
车子驶回别墅时,已经是傍晚。
兰馨下车时,脚步有些虚浮,柳媚笙连忙扶住她。
“妈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兰馨勉强笑笑,“就是有点累,毕竟年纪大了,坐飞机又去墓园,折腾了一天。”
柳媚笙扶她进屋,我提着从墓园带回的东西跟在后面。
晚饭是柳媚笙做的,她不让兰馨动手,自己系上围裙进了厨房,我在客厅陪兰馨坐着,电视开着,但谁也没看。
兰馨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,然后睁开眼看着我。
“陈凡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小笙这孩子,从小就不会做饭。”她轻声说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,“她爸爸宠她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