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到他最近和一个缅甸号码频繁联系,那个号码的归属地,是龙三爷的地盘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“会不会是圈套?故意让你知道,试探你的反应?”
“有可能。”她点头道:“但不能排除他真的想两头下注。”
我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我问道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,沉默了很久。
“陈凡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“你觉得司徒鸣这个人,可信吗?”
我想了想,说:“不可信,但他有利用价值。”
“什么价值?”
“他对司徒雄的恨是真的,不管他背后打什么算盘,至少这一点上,他和我们目标一致。”
周叶青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但仇恨会让人失去理智。如果他为了报仇,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但意思很清楚。
“所以要先弄清楚他的真实意图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弄清楚?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去见他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眉头皱起。
“太危险了。他如果真和龙三爷有联系,你去见他,等于自投罗网。”
“因为有些事,必须有人去做。”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:“既然选择了这行,就得将生死置之度外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移开视线,看向别处。
“周叶青。”我开口。
她没回头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上午的事……”
“别提了,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。
“司徒鸣那边,我会继续盯着,你有消息,随时通知我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我说。
她点点头。
我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“陈凡,小心点。”
我顿了顿,然后继续向前走。
我开车回别墅,一路上脑海里翻涌着各种念头,我需要理清楚。
司徒鸣想报仇,是真的。但他同时也在接触龙三爷的人,这就有两种可能:一是他想探听虚实,二是他想倒戈。如果是前者,他还有利用价值;如果是后者,那他就是一个定时炸弹。
周叶青的立场很明确,保周家,保清迈港的利益。她对司徒鸣的不信任是正常的,但她对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