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他工作忙,常年不在家,今天见不到他。”
司徒宇没有再问,车子里安静下来,司徒宇把手伸过去,握住她的手,顾清影没有挣开,只是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,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车子在城北的一处老小区门口停下,这里和司徒宇想象的不太一样,他以为顾家会住在豪宅里,有花园有泳池有管家,但眼前只是几栋普通的居民楼,红砖墙,绿窗框,阳台上晾着衣服,楼下停着几辆旧自行车。
“这是我妈的老房子,我爸在别处有大房子,但她不喜欢住,她说这里住习惯了,邻居都认识,买菜也方便。”
他点点头,跟着她走进楼道,三楼,左边那扇门。
顾清影掏出钥匙,没有敲门,直接开了。
“妈,我们回来了。”
门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:“回来了?快进来,外面冷。”
司徒宇深吸一口气,跟着她走进去。
这个屋子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,客厅里摆着一套老式的布艺沙发,茶几上铺着白色钩花桌布,电视柜上放着几盆绿萝,长得正旺,墙上挂着几张照片,有顾清影小时候的,扎着羊角辫,笑得很甜。
还有一张全家福,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中间,表情严肃,旁边是一个温婉的女人,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。
顾清影的母亲从厨房走出来,她和顾清影长得很像,尤其是眼睛,清澈见底,像秋天的湖水。
“你就是司徒宇?”她看着他,目光里有打量,也有慈爱。
他点点头道:“阿姨好。”
她笑了道:“好孩子,快坐,别站着。”
她在沙发上坐下,招呼他也坐。顾清影去厨房端菜,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司徒宇坐在沙发上,背挺得很直,手放在膝盖上,像个小学生。
顾清影的母亲看着他,轻轻笑了道:“别紧张。就当自己家。”
他点点头,但身体还是绷着,她给他倒了一杯茶,推过来。
“听清影说,你替她挡了一刀?”
他接过茶杯道:“当时没想那么多。”
她看着他,眼神里的慈爱又多了一分。
“你伤好了吗?”
“好了,医生说不碍事。”
她摇摇头道:“哪能这么快就好,刀伤要养,不能大意。”她站起身道:“我去给你炖个汤,排骨莲藕的,清影小时候摔伤了腿,我就是炖这个给她喝,没几天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