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奕博摇摇头:“我没有做过的事,我为什么要承认?倒是你,父亲死了,你急着当家主,是不是心里有鬼?”
两个人在议事厅中央对峙着,像两只斗鸡。
潘家的亲戚们开始站队了,有人站到潘奕辰这边,有人站到潘奕博那边,议论声越来越大,像一锅煮沸的粥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起来,他是潘岳风的堂弟,潘家的三叔公。
“奕辰,奕博,你们别吵了。老爷子的死,确实蹊跷,但现在是争这个的时候吗?先把老爷子安葬了,再议家主的事。”
潘奕辰看着三叔公:“三叔公,父亲死得不明不白,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潘奕博也看着三叔公:“三叔公说得对,先安葬父亲,其他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潘奕辰盯着他:“以后?以后你就跑了,就像上次一样,跑到上城去,不敢回来。”
潘奕博的脸色变了:“我没有跑,我去上城,是为了处理生意,是你,你在清迈躲着,不敢回来,父亲病重的时候,你在哪儿?”
潘奕辰的眼眶红了:“我在清迈?我为什么在清迈?因为你派人去杀我!我差点死在那里!你还有脸说?”
潘奕博看着他:“你口口声声说我派人杀你,你有证据吗?一段录音,能当证据?”
潘奕辰举起手机:“这就是证据!你敢做不敢当?”
潘奕博笑了:“我敢做敢当,但不是我做的,我为什么要当?”
两个人在议事厅里僵持着,谁也不让谁。
潘家的亲戚们分成两派,吵得不可开交,有人支持奕辰,有人支持奕博,三叔公急了,敲着拐杖。
“够了!都别吵了!”
议事厅里安静了,三叔公看着他们:“你们兄弟俩,一个说对方杀他,一个说对方害死老爷子,有没有证据?拿出来!拿不出来,就别在这里吵。”
潘奕辰看着三叔公:“三叔公,我有人证,叶轻尘,他可以作证。”
三叔公问:“叶轻尘是谁?”
“陈凡的人,他在清迈救了我。”
潘奕博笑了:“陈凡的人?陈凡是我们潘家的仇人!他的人能信?”
潘奕辰看着他:“陈凡是仇人?你派人去杀他,他当然要反抗,但你杀他,是因为他挡了你的路,你杀我,也是因为我挡了你的路。”
潘奕博的脸色沉下来:“奕辰,你够了,泼脏水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潘奕辰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