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行放下茶杯,抬起头,淡定道;“赵老,您别急,先坐下喝杯茶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。
赵乾坤气得浑身发抖:“喝茶?我儿子腿断了,你让我喝茶?”
他的拐杖又锤了一下,地面裂开的口子又大了几分,他身后站着的赵家子弟也一个个面露怒色,拳头攥得嘎嘣响。
陈天行看着他道:“赵老,您儿子的腿,不是我打断的,您找错人了。”
赵乾坤盯着他:“不是你,是陈凡!陈凡是你侄子!你们陈家人干的,我不找你找谁?”他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正厅里炸开。
陈天行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“赵老,陈凡虽然是陈家的血脉,但他不认陈家,陈家也不认他,他做的事,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赵乾坤冷笑道:“没有关系?他是你弟弟的儿子,你说没有关系?你骗谁呢?”
陈天行没有说话,他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。
钱家的家主钱万里是第二个到的,他五十多岁,身材魁梧,满脸横肉,穿着一身黑色的对襟衫,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,走起路来叮当响。
他儿子钱四海也被打断了双腿,住在赵无极隔壁的病房里,他一进门就骂开了,嘴里不干不净,连陈天行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“陈天行,你他妈还喝茶?你侄子打了我儿子,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?”他的声音比赵乾坤还大,震得窗户都嗡嗡响。
陈天行放下茶杯,看着他:“钱总,您说话注意点。”
钱万里一拍桌子:“注意什么?你侄子打了我儿子,你还让我注意?我告诉你,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,我就砸了你这破宅子!”
他的手掌落在红木桌面上,桌面裂开一道缝,茶杯跳了起来。
陈天行的眼神冷了下来:“钱总,您砸一个试试。”
钱万里的手僵在半空,他看着陈天行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。
他的手慢慢放下来,但嘴没有停。
“陈天行,你别吓我,我不吃你这一套。”
陈天行没有理他,这货就是个莽夫。
孙家的家主孙德茂是第三个到的。,六十多岁,瘦高个,戴着一副老花镜,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。
他儿子孙不二也被打断了双腿,但伤得最轻,医生说养几个月就能好,他不像赵乾坤和钱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