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起和苏糖婚后的第三天,苏糖起得很早,她穿着白起的旧衬衫,袖子卷了好几道,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,在厨房里跟兰馨学煲汤。
白起站在厨房门口,靠着门框,看着她笨手笨脚地切葱,切得长短不一,有的断了,有的还连在一起,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苏糖被他看得手更抖了,刀一滑,差点切到手指,白起一个箭步冲过去,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来。”
他接过菜刀,三下五除二把葱切得整整齐齐,每一段都一般长短,像用尺子量过似的。
苏糖撇撇嘴道:“老公,你什么都会,还要我干什么?”
白起看着她哄着说道:“你陪我就行。”
苏糖的脸红了,兰馨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,端着锅出去了,把厨房留给两个年轻人。
古鹤松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,叶灵素坐在他身边,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,把花白的头发照得发亮。
古鹤松咽下一口柿子,咂咂嘴道:“灵儿什么时候才能找个对象?白起都结婚了,她连个男朋友都没有,这丫头,整天就知道练剑,跟那些动物说话,你说她什么时候才能开窍?”
叶灵素笑着说道:“你急什么?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,再说你当年追我的时候,不也是三十好几了?还好意思说别人,你年轻的时候,比白灵还不开窍,人家姑娘给你递手帕,你都不知道什么意思。”
古鹤松的脸红了道:“我那不是不开窍,我那是专心练功,男人嘛,先立业后成家。”
叶灵素笑了道:“你立了什么业?在山里躲了几十年,也叫立业?”
古鹤松不说话了,低头吃柿子。
陈雨抱着然然在院子里晒太阳,然然已经会坐起来了,虽然还坐不稳,歪歪扭扭的,陈雨扶着她,她伸着手,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,口水糊了一脸,陈雨被她逗得笑个不停。
“然然,你以后一定是个急性子,像你爸。你爸就是个急性子,做什么事都风风火火的,恨不得一天把所有事都做完。”
然然不理她,继续抓桂花,抓不到就生气,小脸涨得通红,嘴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音节。
夏颜从屋里端着一碗汤出来,递给陈雨。
“陈雨,你喝碗汤,这几天照顾然然辛苦了,你都没好好吃饭,看你瘦的,下巴都尖了。”
陈雨接过碗,喝了一口道:“好喝,谢谢嫂子。”
我站在书房窗前,看着院子里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