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马上脱下了风衣,披在了我身上。
远处,一个老人快步走过来,他七十多岁,头发全白,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,手里拄着一根拐杖。他的步伐很快,不像一个老人,身后跟着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,还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人。
“孩子!孩子怎么了?”他的声音沙哑,但很沉。
女人抬起头道:“爸,孩子掉海里了。幸亏这位先生救了他,不然……不然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想到刚才那一幕,她还是非常的后怕。
老人走到我面前,低头看着我说道:“年轻人,是你救了我孙子?”
我站起来道:“老先生,举手之劳,孩子没事就好。”
老人的眼眶红了:“谢谢你救了我孙子,你是我们家的恩人,你叫什么名字?住在哪里?我一定要好好谢你。”
我摇摇头道:“不用谢,应该的。”
老人看着我,看了很久道:“你是个好人,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,不多了。”他转过身,对管家说:“记下他的联系方式,回头我亲自登门道谢。”
管家点点头,走过来,递给我一张名片。
“先生,请问您贵姓?”
我接过名片道:“姓陈,陈凡。”
管家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,但没有说什么,他记下我的联系方式,退到一边。
老人抱着孙子,向路边走去,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,车牌很特殊,不是普通的民用车牌。
我见过这种车牌,在上京,这种车牌,代表着一种身份,一种地位,一种普通人无法企及的特权。
夏颜也看到了,道:“老公,那个老人身份不简单。”
我点点头道:“我知道。”
车子发动,驶入夜色。后视镜里,那辆车的尾灯一闪一闪的,像两颗红色的星星,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黑暗中。
夏颜靠在我肩上:“老公,你说,他还会来找你吗?”
我看着远处:“会,他欠我一个人情,会还的。”
夏颜点点头道:“那就好。”
海风吹过来,带着凉意,夏颜打了个哆嗦。
“老公,我们回去吧,你浑身湿透了,会感冒的,你身体再好也架不住这么折腾,回去喝碗姜汤,驱驱寒。”
我点点头:“好。”
我和夏颜开车往回返程,车子驶向海城市区。
“老公,你今天好勇敢。”
“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