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朝后,特穆尔面色阴沉的走出行宫,坐上了回驿馆的马车。
深夜,临安城西的一处偏僻民房内,灯火昏暗。
特穆尔避开旁人,悄无声息的推门走了进去。
屋内早已等候着几名身穿江南士子服饰的男子,个个神色阴鸷,正是谢、陆两家残存的余孽。
“特穆尔大人,大夏皇帝态度强硬,看来是铁了心要战。”
领头的余孽陆晋压低声音说。
“不过您放心,只要北蛮大军压境,我们在江南振臂一呼,定能纠集数千死士,在临安后方制造大乱。”
“届时,烧了他们的粮仓,断了他们的后路,大夏必败无疑。”
特穆尔听完,冷笑了一声。
“很好,若能成事,女帝陛下绝不会亏待诸位。”
他们自以为计划得天衣无缝,却不知在民房的屋顶上,几名听风阁的暗卫正伏在夜色中。
屋内的每一句对话,每一个计划,都被暗卫用特制的炭笔详细记录在纸上。
天亮之前,这份情报便送到了赵乾的御案前。
赵乾看着密信上那一串熟悉的名字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这些阴沟里的老鼠,倒是一刻也不消停。”
“传令下去,让听风阁继续盯着,先不要打草惊蛇,等朕大军北上之时,再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然而,纸终究包不住火,北蛮即将南下的消息还是在临安城里传开了。
城里的富商大户们感觉到了危险,开始囤积米面布匹。
没几天,临安的米价就涨了两成。
百姓们在粮铺前排起长队,都很是忧虑。
“这日子刚见好,怎么又要打仗了?”
“要是蛮子真的打过来,我们还能往哪儿逃啊?”
面对城中的恐慌,赵乾直接召见了武深。
这位在北伐中死里逃生的猛将,如今伤势已经好了。
“武深,朕准备亲率大军北上,迎击北蛮。”
赵乾看着武深,神色肃穆。
“但江南是我们的根基,后方绝不能乱。”
“朕留你全权治理江南,平抑物价,镇压叛逆,你可有信心?”
武深猛地单膝跪地,大声说:
“陛下放心,臣在,江南在!”
“若有宵小敢在后方作乱,臣定将他们挫骨扬灰,绝不让陛下有后顾之忧!”
为了确保北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