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,不付钱也会有其他方式抵消这个因果。”
赵铭立刻上前:“我付啊!我觉得很准!”
孙薇也说:“我也付,宋莺时,你不信是你的事啊,别扯上我。
今天我被‘劈腿’,我被曝隐私,那是我的事,也是我先挑衅的结果,但我对萧大师的本事心服口服。”
刚刚离开的安诚和周婷更不必说了。
宋莺时的脸涨得通红,没想到这几个人这么轻易就相信了萧辞忧这个江湖骗子!
萧辞忧从那叠现金里抽出了十二张红票票,继续说:
“第二,我强调很多次了,我姓萧,你姓宋,我只有一个妹妹叫萧言淳,今年才十岁,你是我哪门子的妹妹,整天姐姐长姐姐短的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先别‘你啊我啊’的,第三,还有一卦,你不服的话,你也可以算。”
宋莺时对上萧辞忧漆黑的眸子,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。
她才惊觉这段时间看到的萧辞忧都很活泼,哪有半点被父母虐待长大的痕迹?
当萧辞忧认真起来的时候,那双眸子愈发乌黑发亮,透着刺骨的寒意和审判一切的冷厉。
“我不算!”
宋莺时脱口道:“你在我家生活了十八年,对我的事了如指掌,这样骗人有什么意思?”
萧辞忧耸耸肩:“不算你凑什么热闹?”
此时,佣人匆忙走了过来,说:“少爷,夫人晕倒了,您快去看看吧!”
季倾越慌忙起身,裴修砚突然拉住了他:“你还不信她的话?”
季倾越沉下脸:“裴修砚,我拿你当兄弟才想帮你揭穿她的真面目,你没完了?宋小姐说的没错,她好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十八年,要打听点消息有什么难的?”
裴修砚的眼底划过担忧,下意识望向萧辞忧。
萧辞忧已经把现金收好起身了,她说:“我还是那句话,中元节前还有转机,中元节之后恐怕会出人命,我言尽于此。”
季倾越也甩开了裴修砚的手,匆忙去看望母亲的情况。
聚会就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了。
萧辞忧和裴修砚离开时,赵铭又追了上来,问:“萧小姐,你刚才说那个救了我的女孩是我的正缘,我想问问她的具体情况,我在哪能找到她?”
萧辞忧笑着说:“不用找,下个月你会见到她,见面地点应该和水有关。”
赵铭激动道:“游泳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