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为盛夏的江市带来了久违的清凉,路旁的花草在风吹雨打过后更加放肆生长。
路过的小猫闻过花香,把爪子往前一伸,用一个惬意的懒腰表达满意的心情。
烈日再次挂在碧蓝的天空,窗外蝉鸣阵阵,萧辞忧终于从漫长的昏迷中醒来。
“小辞?小辞?”
萧泽紧张又小心的呼唤她,没等她回应,就赶紧按下呼叫铃。
“二哥,小辞醒了!”
几分钟后,穿着白大褂的萧澜和詹院长一起赶来,又是掰眼皮,又是把脉。
萧辞忧在被围观的间隙,看了一眼手机。
她竟然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。
检查完毕后,萧澜终于松了口气:“萧泽,给爸妈打个电话,跟他们说一声,小辞没事了。”
萧泽难以置信:“你确定吗?她送到医院的时候,你们不是说她器官衰竭了吗?
她就这么……嗯……躺了一周,就恢复了?”
实在不是他质疑萧澜的医术,而是爸妈回家的那晚,哭的眼睛都肿了。
萧澜告诉他,萧辞忧七窍流血,像是内脏被压碎了似的,被送上救护车时,瞳孔对光线反应已经很迟钝了。
之后萧澜和詹良给萧辞忧开了一堆检查单:血常规、生化全项、心肌酶、凝血功能、脑ct、x光……
华泽医院一路给萧辞忧开绿灯,全部加急出结果。
然而,一切正常。
可她的生命体征极速下降,血压狂掉,心率狂掉,血氧饱和度狂掉。
詹良和萧澜的判断是,她的器官没有明显损伤,但器官功能正在衰竭,只能对症治疗。
用药物维持血压,用呼吸机维持呼吸,用营养液维持生命。
萧澜在病历单上签字,说:“虽然我也不想接受我们的医学受到了玄学的挑战,但她确实是没事了,不过我还是建议再做一些详细检查,确保结果无误。”
詹良大手一挥:“做!立刻就做!大师在华泽医院的检查费全免!”
萧澜抱起萧辞忧,说:“那走吧,去做检查。”
萧辞忧忙说:“二哥,我自己能走。”
萧澜抱着她的手却收的更紧:“别动。”
“二哥,我……”
“就当是让哥哥安心,老实点。”
萧辞忧看着萧澜眼下的乌青和眼中的血丝,鼻头一酸。
“对不起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