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学后,萧辞忧背起书包去了孟家。
孟父不在家,孟母对孟姿邀请朋友去地下室玩习以为常,只是拉住“孟姿”,叮嘱她:
“玩累了就带朋友上楼吃饭,最近你总是去地下室吃,多脏啊!”
孟姿的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,轻声说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她带着萧辞忧去了地下二层。
这是萧辞忧第一次见到孟清影住的地方。
陌生,却也熟悉。
记忆中的宋知恩,过的也是这样的日子。
虽然不是地下室,但房间陈设一样简陋,衣着同样破旧,郑美兰也一样随时随地可以拿宋知恩撒气。
十几年的语言暴力、强制伤害、人格贬低、自我认同感的摧毁……
所以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种人是不会有悔改之心的。
他们或许会求饶。
但那不是知道错了,是知道自己要死了。
孟清影正在写作业,看到孟姿带着陌生女孩进来,第一反应仍然是躲避,眼底的恐惧让人心如刀绞。
“孟姿”赶忙拉住她的手安抚:“是我是我,这是萧辞忧,她是一个玄师。”
“玄师?”
孟姿耐心的解释:“玄师就是精通玄学术法的大师,我之前跟你说过,你召唤我的术法是邪术,所以你身上才会出现被反噬的血丝。
给大师看看,好不好?”
孟清影乖巧的点点头,走到萧辞忧面前,轻轻的拉了一下领口。
锁骨下有一小片像蜘蛛网似的红血丝。
萧辞忧看不清楚全貌,本想伸手指一下:“可以再往下……”
“不要!”
孟清影紧紧的攥着领口,后退几步,好像生怕萧辞忧会扯她的衣服似的。
孟姿再次上前安抚:“影影,大师不会伤害你,她只是要看看你身上的血丝,她可以帮你解决反噬的事。”
孟清影咬着唇,鼓足勇气回到萧辞忧面前,一边卷起衣服,一边轻声哀求:
“你别碰我,可以吗?”
“好。”
常年住在地下室的女孩,皮肤白的过分,所以上面的伤痕更加触目惊心。
肚脐上有明显的烫伤,一直蔓延到裤腰下方,上衣像是被揭开的创可贴,十几年的伤从未痊愈。
深浅不一的划伤,歪歪扭扭的刻字,大小不一的针眼……
最让萧辞忧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