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季倾越无语的看着齐嘉,连连摇头。
“孩子,你没救了,真的,你回家去玩泥巴吧。”
……
花园。
萧辞忧认真道:“邪修事关重大,牵扯的因果众多,这不是简简单单施个法就能解决的。
稍有不慎,那就是一辈子的事,甚至有可能是来生的债。
我不带你们,是为了你们好。”
“那你为他们好就行了,我不想要这种好。”
裴修砚的声音不高,不像是在和萧辞忧辩论,倒像是在请求。
“我有钱,有人,还有用不完的紫气,你带上我,就当带上一张银行卡,一块存了气的玉,会很好用的。”
萧辞忧噎了一下:“那……话是这么说……”
“反正你不带我,我就只能迂回调查,一不小心踩进邪修的坑里,你还得来救我,很麻烦的。”
“你威胁我呢?”
“不是,我在请求你,像我们初次见面那样,救救我。”
男人眸色乌黑,月光在他眸中流淌,泛着温柔的光。
萧辞忧的心颤了颤,尴尬的挪开眼神。
“你不踩坑不就行了?用不着我救你。”
“我已经踩进去了。”
裴修砚握住她的手,心念涌动,紫气划过红线,在夜色中缠绕。
“你看,灵力和意念最诚实了。”
萧辞忧喉咙干涩,总觉得这话说的别扭,又说不上来哪里别扭。
她将手往回缩。
裴修砚却握的更紧。
萧辞忧怔住,总觉得今天哪里都不对劲。
裴修砚格外粘人,格外强势,却又格外……卑微。
“裴修砚。”
“嗯?”
“松手。”
裴修砚努力忍住内心的不安,嗓音沙哑,声音轻颤:
“我不。”
以前他可以藏着掖着,可以安静守护。
可以后不行。
他只要想一想,她有可能走上死路,就痛的无法呼吸。
他是个没本事的凡夫俗子,只能用最俗气的姿态纠缠她,哪怕能让她停留一瞬间也好。
腕上的红线越来越亮,不知是灵力还是情绪,如海浪般汹涌奔腾。
萧辞忧气的呲牙:“不松手揍你了哦!”
裴修砚往前一步,微微倾身:“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