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唤醒符来着。”
上次萧辞忧是让他把符扔进朱砂圈里,摇铃念咒。
他不知道是不是每次术法都得一样,只能照猫画虎的复制。
奈何这里漫天暴雨,地上水流成河,哪里画的了朱砂圈?
好在越野车上的装备十分齐全,他硬是靠一己之力连着墙根搭出了一个帐篷。
又将地上的水坑填了填,确定朱砂不会被水冲走之后,才拿出萧辞忧的朱砂,洒出两个圈。
“以前看大师画圈很容易的,怎么我画的这么丑?”
齐嘉碎碎念的画好朱砂圈,先把季倾越拖到圈里。
他再次深呼吸,拿出打火机,点燃了唤醒符,将符扔进圈内,然后抓起铜铃绕着季倾越的头开始转圈。
“返本还源,魂兮归来——断!”
“返本还源,魂兮归来——断!”
“返本还源,魂兮归来——断!”
在齐嘉期待的目光中,季倾越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。
齐嘉立刻大叫起来:“季倾越!!季少!!季律师!醒醒啊!!”
季倾越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齐嘉激动的扑上去,一个熊抱缠住季倾越后,捧住季倾越的脸:
“我成功了!哈哈哈哈!太争气了!我真想亲你一口!”
季倾越表情惊恐:“我性取向正常啊!”
齐嘉又去拖李若虚,一边问:“你的幻境是什么样的?”
季倾越疲惫的爬起来,去查看裴修砚和萧辞忧的情况,随口道:“就是张明珠。”
“什么?”
季倾越闷闷道:“就像做了个梦,梦里我拦住了那些人,没让他们把张明珠拽上车卖到这里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重复这个梦,我一次次回到那条街,一次次拦住那些人。
当然梦里我不觉得是在重复,我只觉得每次都是第一次经历这件事,好像有个声音在提醒我,只要我一直蹲守在那条街,张明珠就不会被卖掉。”
齐嘉叹了口气,说:“她已经投胎了,下辈子会好的。”
季倾越点点头:“不过我听见你叫我了。”
齐嘉眼神一亮:“什么?!你在幻境里能听到我的声音吗?”
“能啊,就是感觉很远,像是耳朵塞了棉花似的,但梦里我分不清梦和现实,我以为是幻听了。
直到刚刚,好像有人在我脑袋上敲了一棒子,再睁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