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们要招的可是大师口中的六级厉鬼!一没有生辰八字,二没有名讳相貌,唯一的线索只有其曾被镇压在祠堂的石台之下。
所以我也只能去那里开坛做法,至于对方会不会现身……看运气吧!”
裴修砚抱起萧辞忧,季倾越和齐嘉则拿上可能会用上的工具。
四人视死如归一般,走进黑气弥漫的村庄。
这一夜还未过去,村庄里已经尸横遍野。
有的被倒吊在屋檐下,有的被挖了心脏横在路中间,有的就趴在水坑里没了气息……
季倾越看的有些呆住了。
齐嘉拉了他一下:“走吧,我们也算是替张明珠报仇了。”
季倾越点点头,说:“我没事,本来就是一群猪狗不如的人。”
大雨冲垮了不少房屋,村里的低洼路段已经有了没过膝盖的积水,四人艰难跋涉,终于到了祠堂。
裴修砚先将萧辞忧放在角落避雨的地方,才问李若虚:“我们能帮您做什么?”
李若虚说:“这里有大师之前画好的五行八卦阵,我开坛做法就行了,劳烦裴总帮我取一滴大师的指尖血。”
“做什么?”
李若虚解释道:“大师一手打破了镇魂阵法,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和厉鬼有联系的人,那厉鬼或许能认出她的气息。”
裴修砚依言照做。
李若虚按照方位依次布下香、烛、符、剑、铃、水、米。
实在没有招魂幡,便借用了季倾越身上那件沾了泥的白衬衣。
季倾越生无可恋的坐在角落。
算了,用就用吧。
他上次在安吉村都光过屁股了,也不差这一次。
李若虚将萧辞忧的指尖血分别滴在衬衣和炸裂的石台上,点燃符纸,摇动简易版“招魂幡”,喝道:
“太上神符,摄汝诸鬼,呼名立至,现形欢喜。
幽幽寥寥,上至九霄,下临分野,鬼神速招!”
四人屏息凝神,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变化。
外面依旧狂风暴雨,鬼哭狼嚎,好似并无什么特别。
裴修砚却忽的听到一声低笑:“呵呵呵……”
他僵硬的回头,对上一张惨白腐烂的女人的脸。
女人长发卷曲,像是被大火烧过,脸上挂着腐肉,一颗干瘪的眼珠吊在眼眶外面,另一颗则滴溜溜的转。
她张开嘴,呼出一口黑气,血混着黑烟一同冒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