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嘉微微瞪大眼睛:“大师,你别吓我。”
裴修砚继续道:“不止是沙发餐桌,十二点时吴宏远一家在这里吃饭的画面你们都见过,这个杯架不眼熟吗?这个花瓶不眼熟吗?
我们再重新审视这个房子,男主人的西装、皮鞋,女主人的裙子、首饰、包包,一应俱全。
地下室堆放的杂物也有吴宏远的儿子和女儿穿过的衣服鞋子,玩过的皮球和玩具。
这简直像是那一家四口自杀后,一切都被定格在这里了。
这里连一张新房主的照片都没有,全是吴宏远一家的痕迹。”
一连串问题问出来后,季倾越和齐嘉恨不得抱在一起发抖。
“那你们的意思是,这房子现在的房主有问题啊?
可他现在也没出现过啊,而且还花钱请大师驱鬼,他图什么啊?”
萧辞忧摇摇头:“我之前说过了,所有的信息都在这里了,见不到房主本人,看不到术法痕迹,仅凭零碎的气息是无法探知更多内容的。
但至少目前我们知道,李晴菲的现任雇主,也就是这位新房主,很大概率和这件事有关系。
而且这里一定做过很大的动作,但也用极高明的手段掩盖过,所以我感知不到气的流向,韦赋却只因路过就被勾了魂。”
裴修砚说:“如果玄学上探知不到更多内容,那购买房产这个商业行为上呢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裴修砚说:“上车说。”
……
回到车上,三人排排坐等着裴总开课。
裴修砚也没绕弯子,开门见山道:“经过刚才那番分析,我想到了另一件事——
萧辞忧之前说过,自杀的人的魂魄具有特殊的力量,会被邪修当做某种材料使用?”
萧辞忧点头:“是啊。”
裴修砚说:“那么一个充斥着自杀魂魄、变为凶宅的房子,对邪修来说,应该是上佳的材料加工厂房?”
萧辞忧的嘴角抽了抽:“……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裴修砚顺手拿起车里存放的纸笔,开始画思维导图。
“假设这是个商业项目,有人把凶宅当做了厂房、把自杀的魂魄当做了材料,进行了某种加工动作,这可以看做是一次项目执行。
那么,项目执行结束后,项目负责人要做什么?”
齐嘉顺着自家老板的思路,试探着回答:“项目……收尾?”
裴修砚赞赏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