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宜越说越害怕:“萧大师,我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?”
问完之后,她又觉得太唐突了。
包厢里不光有萧辞忧和裴修砚,还有其他客人呢,让人家听见了岂不是要笑话……
她看向季倾越等人。
该吃饭的吃饭,该喝茶的喝茶,该刷手机的刷手机。
老头更是打听起买房的事:“哎,你那大平层看好了吗?”
安宜一时不知道是自己太敏感了,还是这些人太钝感了,没有一个人觉得她这经历吓人吗?
萧辞忧伸出右手:“生辰八字。”
安宜立刻报出一串数字。
萧辞忧掐指算了一会,问:“有监控录像吗?或者方便我去后厨看看吗?”
“方便方便!”
安宜之所以挑现在问,就是因为刚营业,客人不多。
她领着萧辞忧往后厨走去,其余人或端着茶杯、或抓着菠萝包、或刷着手机……全都跟在了后面。
总而言之,这几个人简直像是有某种肌肉记忆似的。
萧辞忧在后厨转了一圈,又回到了包厢。
安宜忙问:“怎么样?”
萧辞忧突然问:“令堂是五年前过世的?”
安宜愣了一下,点头:“对,我妈妈一个人把我拉扯长大,一个人撑着这家店,好不容易我能接她的班了,她却患了癌。
那几年我忙着开分店,她也跟着我四处奔波,现在想想,要是早点去医院检查,就能早点查出来。”
安宜说到这里,眼眶泛红。
“大师怎么这么问?难道是我妈回来找我了?”
萧辞忧又问:“她临走前,有没有叮嘱过你什么事?”
安宜想了半晌,说:“就说让我好好守着招牌,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萧辞忧看向李若虚,李若虚终于有了表现的机会:
“令堂生前养过猫吧?”
这下,安宜愣住了。
“没养过啊,因为我猫毛过敏,家里从来不养宠物的,不过我妈倒是经常投喂流浪猫。
对了,以前有一只怀孕的大橘猫在餐厅后巷,后来生了一窝小猫。
我妈经常把剩菜拿过去喂给她,还给她搭了个遮雨棚……”
萧辞忧问:“怎么了?”
安宜突然道:“我想起来,我妈临终前好像跟我说过,让我找人喂猫,我给忘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