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忧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,虽然五官和记忆中一模一样,却不似在缥缈宗时,一身宗门服饰,清丽出尘,不染凡尘。
眼前的师姐穿着浅咖色的短款大衣,腰以下全是腿,紧身黑色长裤配及膝长靴,又美又飒。
而且就刚才出脚的架势来看,显然是练过的。
但这番惊艳出场,对萧泽来说更像是个恐怖片。
萧泽刚刚生出的矫情心情立刻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只剩下对这武力值爆表的妹妹的恐惧。
他麻利的扒住自己的轮椅,眼神疯狂示意萧澜帮帮忙。
萧澜小跑过来扶他:“冷静,冷静,言汐不会在这揍你的。”
萧泽好不容易扒住轮椅,闻言又像泥鳅似的滑到了地上:
“你这是什么话?!她回家只会揍得更狠好吗?!你忘了她十二岁就能把我屁股揍开花?!”
“记得啊,你还一身狗屎味。”
这件事全家皆知。
当时他十五岁,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夺去了他的双腿。
同龄的好朋友都在球场上挥洒汗水,医生却说他后半生都只能靠轮椅生活。
他情绪崩溃,不吃不喝,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。
萧澜还在icu昏迷不醒,父母一时顾不上他。
他的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,只有宋莺时陪着他、开导他、每天给他喂饭、给他读故事书,趴在他怀里说“哥哥抱抱”。
当然,那时他全然没想过,这个妹妹不是萧家亲生的。
他只想着,哪怕是为了宋莺时,他也得活下去。
所以他没少维护宋莺时。
譬如某次宋莺时花八百块买了一个小蛋糕,简凝霜得知后,教育她说家里向来不提倡挥霍,何况现在收入下滑,别墅也要卖掉还贷款,让宋莺时不要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。
宋莺时哭了。
他脱口而出:“吃个蛋糕都要挨骂,难道生下我们是为了让我们吃苦的?”
简凝霜当时的表情:惊讶,委屈,失望。
却没有骂他。
在他残疾后,家里人再也没有跟他发过脾气。
简凝霜一言不发的回了房间。
第二天,父母出门后,萧言汐将他扯到了别墅花园里。
把他的双手绑在了秋千栏杆上,还在他身后放了一坨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狗屎。
“三哥,你自己抱紧栏杆,要是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