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岂不是太无趣了?”
金盼惊讶的看着萧辞忧,竟恍惚觉得这青春洋溢的小姑娘倚在料理台边,慵懒随性的模样莫名带着几分神性。
让她只看一眼,便觉得刚刚的气愤悲伤都化为虚无。
萧辞忧说完,眨了眨眼,十分满意的点点头:“我真厉害啊,我又悟了!”
金盼:刚才的神性果然是错觉。
裴修砚的眼底划过一抹宠溺的笑,看向萧辞忧的眼神却愈发欢喜和热烈。
爱意在她的一举一动里肆意疯涨。
金盼又问:“对了,刚才你说,我能攀上顶峰,是什么意思?
既然我不是为婚姻而活,那我总有别的吧?”
萧辞忧猛猛点头:“虽然你的八字里没有夫妻这条线,但是有君臣这条线!
我就不拽专业术语了,总之你是天生将才,事业极旺。
从八字上看,你的事业运已经在起势了,根基正在搭建。
农历新年过去后,你会进入一个全新的、前途无量的平台,但这次你不是去打工的,而是去开疆拓土的。
这位‘君’会给你位置让你大展拳脚,你作为‘臣’会所向披靡。”
金盼听的眼神亮起:“我未来发展事业的平台,会比宋氏大吗?”
萧辞忧点头:“会,大很多,而且你会是元老级的人。”
顿了顿,她又说:“虽然没有你前夫的生辰八字,但从面相上讲,你应该就是他人生的巅峰了,后面都是下坡路。
二婚不顺,三婚也不顺,无儿无女,中年失业……”
金盼沉默了几秒,说:“那是他的事,反正我的人生要开始新篇章了。”
萧辞忧掐着时间关了灶火,将瓦片取下来,放进一个铁盆里,交给金盼。
“砸碎,越碎越好。”
金盼找了个锤子,砸的砰砰响。
萧辞忧又重新画了符,和写了金盼生辰八字的那张黄纸贴在一起点燃。
符纸丢进盆中,连同银针尾部的血都被烤焦,发丝也被烧成灰烬。
萧辞忧让她拿个黑色塑料袋装了碎瓦片和灰烬,说:“出门往东走,在太阳落山之前,找个有垃圾桶的十字路口,扔进去。
扔掉之后原路返回,不要回头,今晚十一点前休息,明天头痛就会消失。”
金盼连连道谢:“谢谢大师,今天我实在无礼,你还愿意帮我,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。
宋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