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在二爷身边伺候也有些日子了,二爷……待姑娘可还宽和?”
唐玉心神一凛,面上却不显,垂眼答道:“二爷待下宽严有度,奴婢只尽心伺候,不敢妄议主子。”
“嗯,尽心是好。”杜嬷嬷点点头,又道,“二爷平日公务繁忙,回院后,可常与姑娘说些什么?爷的喜好忌讳,姑娘想必是清楚的吧?”
这话问得刁钻。说“不说”,显得她不得宠或有所隐瞒;说“常说”,便是窥探主子言行,不知分寸;具体说喜好,更是容易落人口实。
“二爷回院多在书房处理公务,不常吩咐。奴婢只谨记本分,小心伺候茶水笔墨,不敢打扰。爷的喜好,奴婢只知些皮毛,如茶要略浓,畏寒不喜过酸等,都是分内该知晓的。”
唐玉答得滴水不漏,将一切归于本分与伺候。
杜嬷嬷看了她一眼,那耷拉的眼角似乎动了动,不知是满意还是更深沉的审视。她没再追问,只淡淡道:
“嗯,记得本分就好。在爷身边,多做事,少说话,尤其少打听。记住,你的本分是伺候好爷,让爷后院清净,前院无忧。旁的,不是你该想,该问的。”
“是,奴婢谨记嬷嬷教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