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的话,可否为奴婢捎一枚回来瞧瞧?让奴婢也开开眼界,沾沾边关的宝气儿。”
江凌川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出这般要求,先是微怔,随即失笑,冷硬的眉眼似乎也柔和了些许。
他手臂一伸,便将她揽入怀中,低头在她泛着温热的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鼻息间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,语气带着几分难得的戏谑:
“瞧你这没见识的样!一块石头也值得你这般惦记?行了,爷若得闲,便替你寻摸一块便是。”
“奴婢谢二爷恩典!”
唐玉伏在他宽阔的肩头,脸上挂着迎合的笑。
眼睫却缓缓垂下,在眼底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。
两日后,拂晓时分,天色将明未明。
寒梧苑门前已备好鞍马,空气中带着清晨的寒意。
唐玉将两个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行囊分别递给江凌川和江平。
里面是厚实暖和的绒衣内衬、柔软护膝、检查擦拭过的软鳞甲。
连江平的那份也备得一般齐全,甚至细心地多包了一包耐存放的肉脯干粮,和一壶驱寒的烧酒。
她心里清楚,他们此行定然不缺这些,此举……或许只是全了这主仆一场,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心意。
江凌川接过包袱抛给江平。
他自己的外袍里头还加了件厚实的棉褡护,说实话,有点热。
他感受到衣物妥帖的暖意,又瞥见江平那摸着新护膝掩不住喜色的模样,嘴角勾了勾。
江凌川忽然伸手,捏了捏唐玉腰间柔软的细肉,低笑道:
“乖些,在府里好生待着,等爷回来。”
唐玉垂下头,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,声音软糯温顺:
“是。愿二爷一路平安,早日归来。”
她始终微垂着眼,姿态恭谨。
江凌川轻笑一声上马。
她立在门前石阶上,目送两骑绝尘而去。
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与晨雾之中,她一直悄然紧握的拳头,才缓缓松开。
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掌心留下了几个深深的月牙印。
站了好一会,唐玉留下一声叹息,进了府门。
又过了几日,便是侯府女眷前往大相国寺祈福的日子。
天还未大亮,侯府中门已然洞开,仆从如织,人声马嘶,一片喧腾忙乱的景象。
一辆辆华丽的马车被套好,丫鬟婆子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