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鸡飞狗跳的架势。
“喏,就是它们生的!”
樱桃指着那对肥雁,捂着嘴笑,
“二爷猎回来,本来是要当聘礼的,后来不是……那什么嘛,管事就让人随便喂着,别饿死就行。”
“前阵子听说婚事黄了,喂食的人更懒怠了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。”
“我看它们怪可怜,就时常捡些菜叶子、谷糠来喂,没想到这母雁倒争气,偷偷在草窝里下了蛋!我给摸出来了!”
唐玉看着那对在泥地里的大雁,一时有些恍惚。
她想起当初,江凌川带她出府,在江滩猎雁时的情景。
青天碧草,春和景明,他挽弓时健硕利落的身影,还要那英姿飒爽风流逼人的模样,都还历历在目。
如今……竟已过去这么久了。
而这对本该在纳采礼中的聘雁,就这么不伦不类地被圈养至今。
如今,竟还下了蛋。
世事之荒唐,莫过于此。
不过……也快了。
她望着那对大雁,心中无声地补了一句。
婚事重提,这对雁,怕是终于要派上用场了。
唐玉轻轻垂下眸子。
“姐姐,咱们把这蛋烤了吃吧?听说大雁蛋可香了!”
樱桃雀跃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。
唐玉失笑,摸了摸樱桃的脑袋:
“你呀,自己寻个稳妥地方,用热水慢慢煨熟了吃吧,小心别被人瞧见。”
“烤着吃动静大,仔细炸了溅你一身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,
“我还要给老夫人做点顺气的吃食,忙得很,就不陪你啦。”
樱桃得了准许,乐颠颠地捧着蛋,自己去煮着加餐了。
唐玉转身去了福安堂的内厨房。
她心下计较。
老夫人这是忧思郁结,肝气不舒,需得做些清淡开胃,又略带芳香气味以解郁滞的食物。
她手脚利落,先是将昨日做的山药茯苓糕拣出几块,放在细瓷碟里。
又快手取了新鲜嫩绿的枸杞芽,用滚水略焯,拌上少许香醋、麻油和细盐,做成一道爽口小菜。
最后,她将一小把晒干的玫瑰花苞与粳米一同放入陶罐。
注入清泉水,置于灶眼余烬旁。
用极小的火苗慢慢煨着,预备做一罐疏肝理气的玫瑰米粥。
待给老夫人的粥品在灶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