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独没有我……”
这般自伤,唐玉都有些看不下去,她轻轻环抱了她一下,用温热的接触来稍稍慰藉她的心。
接着开口,用其他的事转移她的注意力,
“或许,她不是‘不信’,而是‘不敢信’。”
唐玉轻声打断她,目光里带着洞悉的怜悯,
“戳破这层自欺欺人的壳,需要有人来做,但法子不能硬来,得顺着她的心思,一点点地、让她自己觉出不对来。”
陈佑安眼中那点茫然,渐渐被一丝微弱的光取代。
她急切地看向唐玉,像抓住最后的浮木。
“我这会儿,倒想到一个或许能试上一试的法子。”
唐玉沉吟道,声音压得极低,只容两人听见,
“只是这法子,得你亲自来,要耐心,要细致,更不能急。中间或许有难处,或许会惹你母亲伤心……你,可愿意?”
陈佑安的泪水瞬间又涌了出来,这次却不是因为绝望。
她用力点头,手指紧紧攥着唐玉的衣袖,每个字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:
“愿意!只要有一线希望能拉回我娘,怎样我都愿意试!姐姐,你快告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