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倾注在这疾风骤雨般的奔驰里。
他身体伏得更低,几乎贴在马背上,人与马化作一道撕裂昏暗天色的利箭。
江平心道不妙,拼力打马追上,正要再劝——
斜刺里一条小巷,猛地窜出两条追逐撕咬的野狗!
“吁——!”
电光石火间,江凌川瞳孔一缩,猛地长声喝马,双臂爆发出千钧之力,狠勒缰绳!
墨骊马惊嘶人立,前蹄高高扬起!
“呃——!”
一声短促的痛哼,从江凌川紧咬的牙关中逸出。
马蹄重重落下,他却依旧维持着那个因骤然发力而彻底僵直的姿势,一动不动地伏在马背上。
唯有额角、颈侧暴起的青筋和迅速渗出的冷汗,昭示着他的痛苦。
“爷!”
江平肝胆俱颤,慌忙策马贴近,伸手欲扶,又不敢真的碰触,
“您怎么样?!”
江凌川的头抵在马颈潮湿的鬃毛间,呼吸粗重破碎。
握住缰绳的手骨节捏得惨白,手背血管虬结,正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。
痛,撕裂般的剧痛,还有随之而来的、阵阵发黑的晕眩。
江平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圈瞬间红了,又是心疼又是气急:
“爷!您背上的伤疤是长好了,可里头筋肉都绞着、粘着呢!哪经得起您这样突然发猛力去拉扯?!”
“这才将养了两个月,您不能……不能这么糟践自己啊!”
他絮絮叨叨,几乎是带着哭腔。
江凌川却恍若未闻。
原来,江凌川背上的伤疤虽是愈合了,但因受创面积大,愈合后的疤痕连接了不同的肌肉。
旧伤疤牵扯,偶有极端突然的动作便会牵扯疼痛。
江凌川闭着眼,深吸了几口气,终于勉强重新坐直了身体,但腰背却无法再像之前那样挺得笔直,带着一种隐忍的僵硬。
他轻夹马腹,让受惊后有些躁动的墨骊缓缓踱步。
额上、鬓边的冷汗却缓缓滑下。
江平见他这样,又是重重一叹,抹了把眼角,语气放得更软,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:
“爷,小的听说,像您这样旧伤粘连的症候,是有法子疏通的。”
“得用特定的推拿理筋手法,把绞着的筋肉慢慢拨开、理顺,再佐以针灸活络,能好上个大半!”
“您这刚刚扯着了,正是疏通的好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