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罩、席卷!
江凌川不知何时已从圈椅上弹起,动作快得只余残影。
他长臂一伸,便将她牢牢圈进怀里,另一只手顺势一带——
等她反应过来,人已被他结结实实地按坐在了他劲瘦有力的大腿上。
背脊紧贴着他滚烫坚实的胸膛,整个人如同被嵌入了他的身体,严丝合缝。
他的一条手臂如同铁箍,横亘在她腰间,将她死死锁在怀中。
另一只手,则带着惩罚般的力道,捏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微微仰起头。
灼热粗重的呼吸,瞬间喷薄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,带来一阵战栗。
“真是……脾气愈发大了!”
他贴在她耳边,声音压得低哑,一字一句,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,带着恶狠狠的意味,
“半句重话也听不得了?嗯?”
这话听着咬牙切齿,充满了被忤逆的不悦。
可若是细听,那刻意压低的嗓音里,又分明缠绕着一丝难以忽视的狎昵、宠溺。
唐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姿态和滚烫气息弄得心尖一颤,下意识地侧头,想去看他的表情。
然而,她刚一动——
脖颈侧面传来一阵轻微的、带着湿意的刺痛!
“唔!”唐玉轻呼一声,身体骤然僵住。
他……他居然张嘴,不轻不重地咬在了她颈侧的肌肤上!
牙齿研磨的触感清晰分明,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、酥麻和极度陌生的刺激。
不是……这人属狗的吗?!
唐玉又惊又恼,脸颊瞬间爆红。
她伸手,用力去推他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,指尖掐着他硬邦邦的臂膀肌肉,声音因羞窘而带着颤:
“你……你怎么突然咬人?!”
后面那句“你是狗吗”在她舌尖滚了滚,终究是没敢真说出口。
男人仿佛知道她想说什么,低低地哼笑一声,那笑声震得她后背发麻。
他终于松开了齿关,抬起头,但四肢却像最缠人的藤蔓,将她锁得更紧。
他空着的那只手,慢条斯理地抚上她刚刚被“盖章”的地方。
指腹带着薄茧,轻轻摩挲着那处已留下痕迹的肌肤,声音低哑得近乎诱哄,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:
“为何不许?怕我……吃了你?”
说着,他复又低下头,这次不是咬,而是用高挺的鼻尖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