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床上铺着她亲自去挑选的床上用品。
一领光滑沁凉的青竹篾凉席,触手生寒;一顶素雅的月白轻罗纱帐,如烟似雾地垂落;
一床轻薄柔软的葛布薄被叠放在床尾。
枕头是上好的瓷枕,套着同色的葛布枕套,旁边还放着一个她买来备着的竹夫人。
他将她放在沁凉的席面上。
自己则三下五除二扯开了外袍和中衣,随手掷在地上。
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臂膀,线条分明的胸膛,壁垒般的腹肌。
他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滑下。
眸色沉暗如暴风雨前的海面,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和挣扎。
“子渊!你冷静!”
唐玉撑着手臂向后缩,声音发抖。
回答她的是男人沉重灼热的身躯猛然压下。
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酒气、汗意和一种陌生的危险感将她彻底笼罩。
她伸手去推拒,手腕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轻易捉住,牢牢按在了头顶的凉席上。
“不!别这样!”
她扭动身体,急得声音带了哭腔,
“用别的法子,我帮你,一定可以……”
江凌川眉头紧锁,呼吸粗重得吓人,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。
他滚烫的唇胡乱地落在她的颈侧、脸颊,带着毁灭一切般的热度。
另一只手急切地去扯她的衣带,动作毫无章法,带着蛮横。
“刺啦——”
衣帛撕裂的细微声响,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惊心。
微凉的空气触到肌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
当男人灼热粗糙的手掌,覆上她的柔软时。
“放开我!”
唐玉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屈膝一顶。
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狠狠一推!
江凌川猝不及防,竟被她推得向后一仰。
唐玉趁机滚下床榻,冰凉坚硬的地面撞得她生疼,但她顾不上,只想立刻逃离。
然而,她刚撑起身子,手腕便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!
“啊!”
她短促地惊叫一声,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后拖拽。
天旋地转间,再次被掼回床榻上。
这一次,男人眼中再无克制。
戾气横生。
他再不留情,大手粗暴地扯开她本就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