嵌入自己怀中。
两人身躯严丝合缝,他身体依旧滚烫紧绷。
那股未得纾解的欲望如同暗潮,在平静的表象下不安分地涌动、磨蹭,寻求着任何一点可能的慰藉。
“哼……”他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,下巴搁在她肩上,滚烫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颈侧皮肤,
“你若是早些同我说这些……爷何至于受这些时日的苦?”
唐玉心尖微微一颤。
或许,是她潜意识里还未能完全放开,还守矜持与顾虑,从未想过要与他如此直白地讨论这个。
更没想到……他会如此“从善如流”,甚至主动安排。
这……还是当初那个只因她“不愿为妾”、便冷脸相对、觉得她“不识抬举”的江二爷吗?
互相体谅的爱意,当真……有这般神奇的力量?
一旦心意确定,彼此坦诚,那些曾经看似深不见底、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沟壑。
关于身份、关于未来、关于身体的禁忌与恐惧。
竟也能被这共同的心意,轻松填平吗?
她忍不住再次抬起头,望向他的侧脸。
或许是方才那一番激烈的情绪爆发消耗了酒力,也或许是药性随着时间流逝在缓缓退潮。
他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一些,眼底骇人的赤红也散了大半。
虽然眉头仍因忍耐而微蹙,面上依旧是焦躁不耐的神情。
但那种不管不顾的粗鲁与暴戾,已悄然隐去。
他察觉到她的注视,垂眸看来。
四目相对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自然而然地低下头,轻轻啄吻了一下她微肿的唇角。
那是一个不含情欲、近乎安抚的吻。
紧接着,那只滚烫的、带着薄茧的大手,从她腰侧缓缓上移。
抚上她之前被用力掐握过的腕骨,然后是小臂,最后轻轻落在她曾被攥得生疼的腰间。
他掌心的温度熨帖着那隐隐作痛的肌肤。
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。
“痛么?”他低声问,声音沙哑。
痛吗?
当然痛。
手腕、腰侧、甚至被他拖拽时撞到的地方,都在隐隐作痛。
她的膝盖也好像擦伤了。
她没有回答,而是突然抓起他抚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臂。
拉到唇边,张口,不轻不重地咬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