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她手中那把匕首愈发显得沉重无比,又滚烫灼人,几乎有些拿捏不稳。
她在原地静立片刻,指尖抚过冰凉的鞘身。
最终,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转身走回屋内,寻出自己那个装细软首饰的螺钿小匣子,将里面几件不值钱的小物件归拢到一边。
然后,珍而重之地,将这把匕首,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匣盖合拢。
做完这些,她才觉得心头稍定。
又去厨房,将另一份用牛乳、蛋黄、少量饴糖反复搅打。
然后隔冰水镇得凝固的、口感类似奶冻的甜品取了出来。
又撒了些碾碎的干桂花和切碎的蜜渍果脯。
她将这份“桂花牛乳冻”也端到石桌上。
江凌川果然眼睛更亮,毫不客气地接过来,一勺一勺,吃得极为尽兴。
冰酥山清甜爽冽,牛乳冻香滑温润。
两样都是他从未尝过的新奇滋味。
“这两样东西,倒是别致。”
他吃完最后一口,意犹未尽地放下勺子,看向唐玉,眼中带着商人般的精光,
“这般滋味,便是花上二两银子买上一碗,怕也有的是人愿意。”
“玉娘,你可想过,将这些新鲜吃食,拿出去发卖?也是个生财的门路。”
唐玉正收拾着碗勺,闻言动作未停,只缓缓摇了摇头,语气平和地分析道:
“这东西,做着让二爷和老祖宗尝个新鲜,或是自家解解暑气,自然使得。”
“可若要当真做成一门生意来卖,怕是极难赚钱。”
她将用过的碗勺放入食盒,条理清晰地道来:
“一则是本钱不菲。干净的冰,上好的牛乳,时令的鲜果蜜饯,哪一样都不便宜。”
“本钱下不来,售价自然就高。售价高了,寻常百姓便吃不起,只能卖给高门富户。”
“可高门富户,规矩多,忌讳更多。多半不会轻易采买外头来路不明的吃食,尤其是这等入口的冰凉之物。”
“便是买了,成人壮年吃了或许无事,可若是给家中孩童、老人用了,脾胃受寒,引起不适。”
“届时怕是都要怪罪到店家头上,说是吃食不干净。这罪名,咱们可担待不起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江凌川,目光清澈:
“更何况,二爷,我能琢磨出几样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