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力,能做出宫泽案那样的成绩,能通过关系找到梶原正藏的线索,也就不奇怪了。
甚至还有人传言,桐生家很有可能有黑道的背景。
毕竟在东大阪案件的那次行动中,桐生也哉以伞制敌的事迹,已经被佐佐木健太那个大嘴巴,说过太多遍了。
山田正和看着桐生也哉的表情,以为他不想说,便换了个方式: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只是今天早上,有好几个人私底下问我,说你是不是和总行哪位高层有关系。”
“我只是过来确认一下。”
桐生也哉嘴角抽了一下:
“课长,您觉得我像财阀公子吗?”
山田正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看着那略显穷酸的样子,摇了摇头:
“不太像。”
桐生也哉松了口气,明亮的眼睛看向山田正和:
“课长,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些流言是怎么传出来的,但我的出身其实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该怎么把接下来的话:
“我父亲在我高中时候,因为企业经营不善就已经自杀,母亲不久也离世了。”
办公室里的空气骤然沉了下去。
对于桐生也哉的身世,山田正和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他端着的咖啡杯停在半空,嘴巴蠕动了两下:
“抱歉。”
桐生也哉笑着摇摇头,说道:
“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课长不用说抱歉。”
“所以我很确定,我并没有什么背景,也没有什么家人,如果真要说有的话,三菱银行就是我最大的背景,融资审查课的大家,就是我的家人。”
山田正和脸上的表情,彻底止住了。
他看着桐生也哉。
似乎是想看透他说出这句话时的真心。
他不是没有听过下属表忠心。
在银行干了快二十年,听过无数遍“我一定努力”“绝不辜负课长期望”“请课长放心”之类的话。
有些是场面话,说得漂亮,转身就忘。
有些是真心的,但真心也分深浅。
有的人的真心,像一杯速溶咖啡,热水一冲,香气扑鼻,放凉了就寡淡如水。
可桐生也哉这句话,不是速溶的。
山田正和能够感觉到,桐生也哉在说这番话时,脸上的赤诚。
他慢慢把咖啡杯放到桌上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