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力抿了抿嘴唇,把那点翻涌的情绪压了回去。
然后她抬起头,目光落在父亲身边那个穿着浅色套装的女人身上。
“这是我母亲,宫泽由美。”
“母亲自从父亲去世之后,精神状态不是很好,之前一直在老家休息,现在应该在赶来的路上。”
宫泽惠子的目光缓缓移向照片最右侧。
宫泽原,和站在他身边那个笑容明媚的女人。
“这是我叔父,宫泽原……你已经知道了。”
她的声音低了下来。
“而这位是叔母,宫泽美智子。”
因为人就在旁边,所以宫泽惠子没多说什么。
桐生也哉看着照片里那个笑容明媚的女人,又看了一眼停尸台边那个哭得几乎站不稳的女人。
十几年前的照片里,她还那么年轻,那么快乐。
而现在——
“节哀。”
桐生也哉走到宫泽美智子身边,轻轻说了一句。
宫泽美智子抬起头,眼睛红肿,想说什么,却只是摇了摇头,又低下头去,继续哭泣。
桐生也哉回到宫泽惠子身边,压低声音:
“警方那边,还有什么消息吗?”
宫泽惠子摇了摇头。
“货车司机的身份呢?”
“据说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性,在大阪港附近的一家物流公司工作。警方已经把他拘留了,正在做进一步的调查。”
桐生也哉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他看着那张照片,心中思索。
宫泽正明作为宫泽集团的奠基人,他当年创立宫泽集团的时候,和东整会之间,会不会也有过某种联系?
即使宫泽正明没有,那宫泽隆呢?
桐生也哉刚想询问宫泽惠子,有没有在家里见过东整会的会员卡时,走廊里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一看。
是上杉昭夫赶到了。
他显然是从家里匆匆赶来的,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及穿,脸上带着明显的紧张。
“抱歉,大小姐——”
上杉昭夫快步走到宫泽惠子面前,微微喘着气。
“来晚了。”
“路上堵车,我从吹田那边过来,碰上修路,绕了好大一圈。”
他一边解释着,一边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张覆盖着白布的不锈钢台上。
宫泽惠子轻轻摇